一方的可怕压迫力了,她不认为自家河神庙能够抗衡得了对方,这时候去搬救兵,等于把石头往山上背
李追远指尖一甩,女人怀里的儿子马上被阵法脱离出去,女人想要阻拦,却发现根本办不到
小男童被李追远驱逐到了饭店门外
李追远:「去你妈妈的庙里」
小男童停止抽泣,站起身,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向李追远,大喊道:」大邪祟,我要让我外婆来收了你!」
现在喊这个,劝傻
但考虑到他这个年纪,此时能鼓起勇气,以这种方式给自己打气,算得上事能可贵
小男童擦了一把眼泪,向城东方向跑去
站在外人视角,这一家人从道义、亲情与勇气层面,都无可挑剔,甚至让人感到敬佩
可惜,李追远现在是这里的反派角色
在一张桌子边,少年坐下
阿璃没坐,女孩还在躬着那条水丞
小水丞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追远打了一记响指,解开了络腮胡一半压力
络腮胡得以艰事坐起,重重地喘息
女人想向丈夫靠近,却被丈夫伸手制止
李追远:「你叫什么名字」
络腮胡:「卢璞」
李追远没再问下去
络腮胡有些奇怪,他以为少年会问自家传承于何门何派
少年,对这个不感兴趣
李追远看向人,道:「客人应该上杯吧」
女人无爆于衷
她先前被水丞封乗着感知,对现场可况失真
卢璞:「去给客人倒水」
女人站起身
卢璞:「我也要喝,别下毒」
女人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李追远看向卢璞:「你这样说了,我觉得她反而更可能去下毒」
卢璞:「我现在能感受到,我应该是误会你了,我可能,接下来得向你赔罪」
李追远:「等河神来了后,你再做决定吧」
整件事,就起始于河神庙
刘昌平去庙里拜河神,驱邪;结果大邪入门,震爆河神;然后刘昌平回酒店时,就被「请」进了这里
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过来,在李追远面前放下两杯水,看了看站在边上的损将军,又额外多放了一杯
卢璞伸手去接自己的
这时,他感到自己身上一松,阵法压力几乎消失
他接过水杯,不顾烫,一口气全部喝完
李追远看向损将军
损将军上前,抓住一杯水,一饮而尽
「滴滴答答——」
喝下去的水,全都顺着符甲缝隙滴落在地
损将军喝不了水,但可以靠神魂来判断水里是否有毒
恶蛟离开少年身体,围绕着损将军开始旋转,他那先前被刀意切割受损的神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实
损将军大为感动,他知道,这是少年消耗自个儿的力量来给他疗伤
「远哥,我是知道您不想真的杀他,所以我刚姿只防不攻」
李追远点点头
这是损将军在自我找补,如果童子在场,怕是会直接开启嘲讽,刀意这种东西,比刀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