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道那般狂热,但该有的基础尊重与认可还是不缺的
魏正道这个前人,把前面的树都砍光了,让自己终日处于天道目光的暴晒之下
好不容易,自己见到了一棵由魏正道种下的树,那还不赶紧凑过去,蹭个阴凉?
有人打了前站,自己掌握先机,对方战略误判,风险与收益已严重失衡……
“这高句丽墓,我要去!”
少年模样的陈尊奉,从床上坐起,他抬起手,指向李追远:
“那你……去死吧”
以陈尊奉指尖为起点,视线似镜子般裂开,而后疯狂猛进扩散
李追远站着没动,这碎裂的浪潮,在他身前自动分岔避开
陈尊奉:“你居然偷偷掌握了这宅里的部分禁制”
李追远:“只是在和你喝酒时,闲得无聊”
陈尊奉:“是我小瞧了你”
李追远:“你想回陈家,我没理由阻止;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古葬?”
陈尊奉:“因为,我需要给自己过去这么多年所受的煎熬,做一个交代”
一片云海,自陈尊奉身上散开
李追远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双方之间的距离出现了扭曲
同时,风水气象在少年四周激荡,形成了一层屏障
云海散得很快,却迟迟无法触及到李追远
如果是陈曦鸢的域,如此近距离下,李追远真没办法躲,但陈尊奉的云海,与现在的陈家域,还是有着较大的区别
陈尊奉继续出招,李追远给予回应
眼下陈尊奉所展现出的,才是陈家人一直以来的传统,像陈曦鸢那样,动辄开域攥着笛子上去砸人,才是特例
小小的卧室南房里,双方正在进行着斗法,眼花缭乱到了极点,在短时间内,谁都无法奈何彼此
但要是把时间拉长……
李追远这里神情轻松,而陈尊奉那里,面色已呈现出惨白,眼耳口鼻处,都有细微鲜血溢出
陈尊奉:“你和他一样,都是个怪胎!”
李追远:“你不该对我,动这份杀心”
陈尊奉先前对自己喊“要给自己过去一个交代”时,像极了家里电视机里会播放的琼瑶剧
坐牢坐久了,把人给坐傻了
目前看来,那座牢里关押的,还真没有什么正常人
陈尊奉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身体也出现了痉挛
前期的斗法,陈尊奉没能快速解决战斗,那他阿弟这具身体,就无法再继续支撑这种高频压力
这会儿,胜负其实已经分出来了,李追远一点都不用冒险,只需继续再僵持个几分钟,对方就会脱力、昏厥
对此,李追远早有预料,要真让对方随便找个孩子借用一下身体,就能压制住自己,那自己这两年,难道真的在天天上课学习?
陈尊奉张开嘴,鲜血涌出
躺了太久的身体,即使一直被冰封保鲜着,血液也已变得浓稠,先前是滴淌,这次大块连续吐出,像是一板没切的血旺
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