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火还没全熄,做起来很简单在往灶内添了柴火等待锅中水开时,李追远开始想念陈曦鸢的那支吹火棍了
水开下面条,顺带留一勺汤,把碗里底料冲开,到时间后,再将面条捞起,甩去水分的同时,
还甩出一个造型,最后放入汤碗中
端出来两碗面,李追远和陈靖一人一碗
吃面时,陈靖几乎是一根一根地在吃,吃得很珍惜,
吃完后,陈靖抢着把碗筷洗了再回去
到了大胡子家,老田头就对他说:「阿靖啊,你等着,我给你把饭菜热一下」
陈靖甩了甩脑袋,眼眶泛红,眼角湿润
老田头:「哎哟哎哟,给你热个饭而已,你也不用感动成这样吧,总不至于在少爷那里不让你吃饱饭?」
接近零点时,陈曦鸢才从桃林里走出来
屋内二楼,抱着自己丈夫头安慰到现在的梨花,终于得以舒了口气,丈夫的情绪,终于恢复了
她清楚,这种事对一个男人的打击有多大
她在熊善额头上亲了一口,做最后的安慰:「你放心,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单纯为了做那种事,你看开点」
楼下房间里,笨笨终于停止哭泣,睡着了
萧莺莺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一条条细细的水流自她身上滴淌而出,沿着床沿滴落
孩子的这一番哭闹,把她搞得心力交,差点显出原形
这一切始作俑者之一的陈姑娘,只觉得今天过得好愉快
砸碎了一尊邪祟,又聊又听了很久的是非八卦,临了睡觉之前,还能痛快地合奏一番,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如果不是五指山那里还有自己的洞府,洞府里有自己分得的家产,且小弟弟实在太穷还得到自家宝库逛一逛,她都想留在南通这里长住不走了
回家路上,她瞧见前面有一道熟悉的背影,是李大爷
李三江最近酒会比较多,昨儿个在老木匠家喝完,今儿个去前任老村长家喝
越是年纪大的人,攒小酒会时,就越是会想着请李三江,这也算是另一种临时抱佛脚,毕竟自已到时候能否走得体面,还是指望着李三江
哪怕,里面很多老人,年岁比李三江要小,甚至算辈分还比李三江低一辈,但大家仿佛都笃定,当自己躺冰棺里时,李三江身体依旧硬朗
「李大爷!」
李三江回过头,用力睁着醉眼,好久,才意识到她是谁:
「哦,你是那市偿老太太的妹妹!」
「市偿老太太是谁?」
「唔没谁」李三江伸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嘴,「这么晚了,你咋还在外头溜达?」
「正准备回去睡觉呢」
「哦,好,我走你前面,你走后面,看着点路,别崴脚摔着」
「哎,好」
就这样,李三江在前面不断走蛇形,身子也不断摇晃,陈曦鸢在后头时刻留意着
但时间一久,她就发现了,李大爷再怎么晃,却始终不倒,而且能敏锐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