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能到,先坐我的车回去,也省得淋雨」
李追远缓缓举起手:「不坐」
柳玉梅开口道:「不坐」
黄包车师傅眼晴迷瞪了一下,而后默默坐上车,蹬起,离开了
随即,柳玉梅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
少年也抬头,看向她
柳玉梅:「天赋是天生的,可这意念,你是怎么练到这种程度的?」
要知道,现在的柳玉梅已经在「望江楼里开会」
而现在的李追远,则坐在「望江楼外的广场里」
进入那里,就像是做梦,而且是很难很难的一个梦,寻常江湖人,就算有这邀请令牌,都没有进去的能力
而这个少年,不光进去了,而且还能分心于现实,刚刚还和那黄包车师傅做了交流,
甚至,如若不是自己刚刚开口「接话」了,少年抬起的手,意味着他将要对那黄包车师傅「做摄」
李追远:「奶奶,我现在不能练武,就只能练其它地方了」
刚刚李追远确实是准备对那位黄包车师傅用术法,他第一次体验这种「场景」,下意识地想要确保现实中的「祖孙二人」不被打扰
但还没等他出手,柳奶奶一个眼神,就将那位师傅「驱离」了
这是一种可怕的举重若轻境界
李追远,无法看清楚柳奶奶的深浅
似是从少年眼里看出了那点疑惑,柳玉梅解释道:「奶奶练过武,占着身体上的便宜,这点深浅,等你以后能练武了,就会觉得不值一提」
李追远:「奶奶,您不要再说了」
柳玉梅:「无妨,我又不是在提点你,也不是在教你,这些道理,你本就都懂
而且今日,我只是正常带你来参会,怎么算都不属助力和干预天机,不用担心奶奶我会吐血,
呵呵」
李追远点了点头
柳玉梅看着少年,眼里流露出慈爱
人,确实容易偏心,尤其是在对待小孩子时
聪明懂事的孩子,最容易讨喜
秦叔和刘姨是柳玉梅亲自带大的,刘姨小时候还好,一直古灵精怪,也懂贴心,而那秦叔,打小就像根木头
得亏他在修行《秦氏观蛟法》这方面,挺有天赋
但那种天赋,和眼前的少年比起来,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可惜,阿力这个年纪坐在自己身边时,自己还年轻
而当这个少年坐在自己身边时,自己已经老了
李追远:「奶奶是老了,但还不算太老,一切,都来得及」
少年早就不演戏了
但当少年想要安慰一个人时,打小的基本功可都还在呢
柳玉梅抬起胳膊,搂住少年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在路过公交站台的人眼种,这里坐着的「祖孙」,比之先前,多出了一抹温情
柳玉梅:「那帮家伙,肯定也带了自家的晚辈来了,说不得也是各家当代点灯走江的,你在广场上,看见了么?」
李追远点点头:「嗯,看见了有的没遮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