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处南通一一一个人杰地不灵的地方
闲散的生活不再,那就点卯上下班吧
可后者居然也成了奢望,变成了随时待命,
这菜怎么备?这料怎么调?这高汤,又岂是说吊就能吊出来的?你怎么不把我直接丢进去滚一滚?
怀着满腔的怨念,来到岸边
一个,两个,三个—
天呐,人又多了!
林书友见到一只大白鼠走上岸,疲惫的双眸里,竖瞳再度开启
「噗通!」
刚还满腹牢骚的大白鼠,被这威压吓得直接面朝下趴地
白鹤童子的声音借林书友的口传出:
「本座在此,好生伺候着,敢有怠慢,呵哼~」
白鹤童子曾是阴神,也是受香火供奉的,对这种走祠串庙的祭鼠自然熟悉
早年兵荒马乱时,祭鼠那叫一个多,现在太平盛世了,祭鼠反而少见了
主要是在世道艰难时,人们才会更倾向于寻求鬼神庇佑,现在,祭品香火是越来越丰盛了,可这心,却越来越不诚了
竖瞳关闭
林书友有些担忧地问道:「老鼠做饭,能吃么?」
润生看起来是常客的样子,但润生是个连僵尸都能当牛肉干啃的人,想让他吃坏肚子,太难了谭文彬已经面露期待了,说道:「童子刚不是说了么,没问题,能吃」
被惊吓过的大白鼠,开始起锅做饭
很快,一道道菜被端了上来
林书友尝了一筷:「唔,好吃!唉,早知道该把小远哥一起带来的」
谭文彬:「小远哥不爱折腾,大概不喜欢这种场面」
大白鼠一边呼吸向两边展开,面露微笑,一边在心里疯狂诅咒着,手里的锅却掂得稳稳当当
但炒着炒着,大白鼠忽然发现自己手腕处的毛,秃了
其实先前这里就有褪毛的迹象,它还以为是水土不服或者是烧菜时被火燎到了,但现在这一块,秃的面积更大了,摸上去,有一种清凉圆润
大白鼠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它意识到,这是功德加身的表现
鼠鼠的三观,在此刻被震塌了
过往在乡间,给些有灵气的孩童做个蛋炒饭,给些有名望的乡老烧个汤,日积月累下来,那点功德跟个毛毛雨一样,都不敢沾湿目己的鼠毛
结果就给眼前这帮人做了几次饭,自己居然要褪毛了!
本以为今生混日子过去,没啥奔头了,结果竟然化形成人就在眼前!
刚刚听到说什么来着,对面还有「大哥」没来?
大白鼠立刻开口道:「这个好办,容小鼠明晚穿个衣,戴个手套,再将尾巴夹起来,保管那位看起来不膈应!」
谭文彬闻言,不置可否
林书友:「我现在觉得,看你炒菜,挺好玩的」
大白鼠将锅里的菜盛出,道:「所谓无鱼不成席,请诸位稍后,我这就去取来!」
林书友:「你刚怎么不一起带来?」
大白鼠:「食材太多,一口棺材放不下,且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