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项目,都使得秦叔身上留下了很多暗伤
刘姨会经常给他做调理
为此,刘姨还时常会调侃他:
「瞧瞧人家润生,再瞧瞧你」
秦叔只能回应:「我年轻时那会儿,也是无所顾忌」
当然,秦叔心里也清楚,润生现在走的道路,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虽然在绝对实力上二者尚不能摆在一杆秤上,但润生的未来发展,目前来看,已经突破了秦叔的桔
这,就是时也命也
抛开润生本身体质之特殊不谈,润生身前,站着一个小远,这是自己当初一个人走江时,所没有的待遇
不过,秦叔不会太纠结这个,一是秦家人的传统就是独自走江,一人面对江上激浪,以求《秦氏观蛟法》大成
二是,纠结这个,未免对亲手养育自己长大且视如己出的老太太,太不公平
归根究底,还是他自己不争气,没能在秦柳两家最危急的时候,撑起一片天来
刘姨抓了一条黑蜈,放在了秦叔脖子上
秦叔伸手端着它
黑张开口器,咬住秦叔脖颈,一缕一缕的淤气被其吸出
秦叔:「外头好热闹」
刘姨:「怎么,手痒了?」
秦叔:「这本该是我的活计」
刘姨:「行了,他们自己也能做起,咱不是不方便干预么」
秦叔:「唉,就是能帮上忙时却没办法帮忙,就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刘姨:「等小远走完江吧,秦柳两家,再出龙王,以前的那些账,也都该算算了,老太太那里一笔一划,都记着呢」
「哆哆哆——.」
敲门声响起
二人立刻知道,是老太太
因为这个家里,只有老太太的脚步声,他们无法察觉
刘姨打开屋门
柳玉梅:「去,补货去」
刘姨:「现在?」
柳玉梅:「那边等着急」
刘姨:「我这就去」
以往,阿璃就会时不时地拿一两个牌位去用
而供桌上,牌位要是缺失了,就很不好看
所以久而久之,刘姨这边屋子里,就时刻存着两套牌位备用
刘姨出去摆货了
柳玉梅走进屋里
秦叔站起身,想要穿鞋
「坐着,继续泡」
「是,主母」
柳玉梅上下打量着秦叔,道:「孩子,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家里外面,都靠你在跑,在撑着」
「主母,是我资质愚钝——」
「阿婷说得对,那些账,我都记着本来以为,这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守着我家阿璃,安静地过完这一生,那些仇,没机会报了
现在——..呵呵
我柳家那位先人,柳清澄,毁誉参半
但好列人江湖意气过了
顾全大局、顾全大局我秦柳两家为大局,牺牲得够多的了
风水轮流转,
快了,
快到咱们快意恩仇了
阿力,
你且好生调理」
「遵命」
柳玉梅走出西屋,来到坝子上,抬头,今夜月明星稀
刘姨那边,刚刚把新的一套牌位全部摆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