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荡荡地落到了润生胸口
丰都连日来的极端天气终于过去了,今日晴空万里
张迟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妹妹将铺子里最后一点东西装入蛇皮袋
打好绳结后,秀秀直起腰,擦汗舒气
「哥,我叫好车了,应该一会儿就到」
「也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来收铺子呢,这么着急干嘛」
「人家什么时候来是人家的事,我们既然合同都签了,药也吃了,那这铺子,还是得早点整理出来为好」
张迟没再反驳,而是伸手有些不舍地抚摸身前的柜台
「秀秀,哥喜欢这个柜台」
「那我找木匠按照这个款式,给哥你再打造一个」
「你不懂,这不一样,新柜台没这个味道,这是用阴气滋润过的,在它旁边,走阴能更省力」
「哥,这柜台本就是上一任棺材铺留下来的,我们既然要转回去给人家,这柜台肯定得给人家留下」
「就不能—」
「哥!」张秀秀提高了音量,「人家,其实没那么好说话,真的」
张迟缩了缩脖子,自从那晚的事情过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妹妹对自己,不似过去那般敬重了
赵毅的身形出现在门口,道:「哟,都收拾好了是吧?」
「嗯,都收拾好了,等把这里的货运走,我会把这里再重新打扫一边的,你放心吧,
毅哥」
秀秀倒了一杯茶,主动走向赵毅
「毅哥,你喝茶」
秀秀本想靠得再近些,但很快,她就停下了脚步
赵毅身后,出现了两个长相出众、气质过人的女孩,而且,她们还是双胞胎
秀秀愣住了,她觉得这两个女孩自己好像见过,却不记得是在何时
确实见过,就在谈合同的那一晚,但当时姐妹俩不仅身上的伤势极重,更因寿元折损而「年老色衰」,与当下清新靓丽的形象有着天壤之别
梁艳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正好口渴了」
梁丽则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秀秀,嘴角略带挑畔和讥讽
都是女人,哪能不晓得对方是什么意思
赵毅伸手,把梁丽嘴角抹平,提醒道:
「别这么笑,显得刻薄」
随即,赵毅对张家兄妹道:
「车我给你们叫好了,就在外面,现在把你们的东西都搬上去,然后我和你们去街道办手续」
等赵毅走后,铺子里就剩下梁家姐妹
梁艳撸起袖子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梁丽:「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惠了?」
梁艳:「被你衬托的」
梁丽:「至于么,就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胳膊肘往外拽了?」
梁艳:「那你多发扬一下风格,把他让给我」
梁丽:「哼,做梦!」
梁艳:「那就干活儿’
梁丽嘟了嘟嘴,拿起一块抹布,洗后挤干,开始擦柜台
擦着擦着,梁丽手上动作微微一停,道:
「姐,你别挣扎了,你争不过我的,我比你年轻」
梁艳把簸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