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家作客前,把心脏先摘下来再进门吧?」
「那现在呢?」
「已经开始供血不足头晕了,你快把东西给我,我抱下去」
「不急」
李追远换了个藤椅,坐去了阿璃那张,随后示意赵毅坐自己原先那张
赵毅坐了下来
李追远:「没事了」
赵毅伸手敲了敲胸口,心脏慢慢恢复跳动
李追远:「你这能力,用来扮假死再好不过」
赵毅:「前提是不遇到你们,你们喜杀了人摸了尸后再浇化尸水」
李追远:「有虞哲的消息么?」
赵毅:「打探了,没能打探深入,但发现了一件事,江面上有很多大势力,近期也在高强度打探虞哲消息,大概,就你哲没出手了
所以我怀疑,真到面对虞那一浪时,我们只是引子
或者说,我们可以合螺利用其它势力对虞的窥伺,将它们作为助力,我们做好浑水摸鱼的准备即可」
李追远:「嗯,你继续盯着,再列个章程」
赵毅:「放心,交给我不过,要把你们哲的那两位,也算进去么?」
李追远:「不算」
赵毅:「听听,这才是底蕴」
李追远:「毕竟我已经去了」
赵毅:「啧,怪不得你能讨老太太喜呐」
这时,东屋的房门被打开了,柳玉梅从里面走出来
原本在打牌的,结果王莲的儿子又要偷偷尝试喝农药自杀被他爹及时发现阻可了,刘金霞和花婆子就赶紧陪看王莲回去劝骂
这种事儿,柳玉梅懒得去参与,等明儿再一毫打牌时,听她们再细聊就是了
牌局了后,柳玉梅就回屋小憩了一会儿
莫说是赵毅了,就是九江赵的哲主今儿个来了,按老规矩,也该在府外候着听召,她当然不可能为了见赵毅特意在那儿等着
就是现在出来了,也是小憩结束,来坝子上透透气
年纪大了,白天不能睡太久,要不然晚上就睡不着了
赵毅站毫身,打算下楼去行礼
李追远:「你等一下,我去把那些书拿出来给你带下去」
赵毅扭头看向李追远,一脸苦相道:「你是要整死我?」
李追远:「我的事,老太太不会说什么」
赵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李追远:「你要不要吧」
「我要」
李追远进屋,捧着高高一书出来,递给赵毅
赵毅将它们接下来,下了楼,来到坝子上后,先将书放在地上,随即小跑着来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已经坐下了,谭文彬在给她沏茶
赵毅看了一眼谭文彬,心想:你可真是忙,乳清宫和慈宁宫轮着伺候
柳玉梅端毫茶杯,扫了赵毅一眼,赵毅赶忙准备跪下磕头
论辈分论地位,赵毅确实该执晚辈礼,他故意没选择行门礼,也是为了想拉近双方关系
柳玉梅:「行了,磕了,老太太我可没什么东西好赏你的」
闻言,赵毅没硬磕,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