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
「有什么区别?」
「前者也可以是某种享受另外,如果你想聊天的话,可以和我聊一聊关于虞天南的事,我对那个比较感兴趣」
「他的狗,对他一直很忠诚」
「哦?」
「但只忠诚于他,而不是忠诚于虞家」
「也就是当他陨落后,那条狗就自由了?」
「没错你知道么,虞家一直有个传统,那就是虞家人死后,他的随从妖兽,必须跟着一起殉葬
因为虞家人很清楚,忠诚于主人,并不等同于忠诚于家族
虞天南尊重了这一传统,但并未贯彻这一传统
或者说,他毕竟是将死之人了,又不愿意续命,所以走在了那条狗前面
那条狗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对我极为不屑,不惜一切代价地帮虞天南一起镇杀我,但在虞天南死后,我敏锐地察觉到,它变了
如果虞天南再晚死一会儿,彻底消亡的,就该是我了,而他,将可以与自己的狗一同安葬在这里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我真的很好奇,现在的虞家,是否起了些有意思的变化」
李追远没回答它
人脸:「看来变化很大,真是与有荣焉,我居然能引导一场可以动摇龙王门庭的巨浪」
李追远还是低着头,认真布置阵法
人脸:「你知道龙王门庭,意味着什么吗?」
李追远再次看了一眼无字书,第一页的《邪书》已被彻底榨干,牢房里多余的陈设都消失不见了
将无字书收起,李追远一边继续掏着阵旗一边说道:「你可以直接问我身份,不用试探的,我愿意告诉你」
人脸马上飞到李追远面前,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的年龄不是作假,你是真就这个岁数,又如此精通阵法这种带底蕴的门道,那你,是不是也是出自龙王家?」
「嗯」
「哪家龙王?」
「秦」
人脸神情变得凝重:「不愧是」
「还有柳」
人脸孩然
外头,润生等人看着这漆黑的大蛋壳,不知道该怎么办
润生看向谭文彬,谭文彬跟在小远身边,也一直在学习阵法
谭文彬:「我连这色泽都看不懂———」
随即,谭文彬看向白鹤真君
白鹤真君抱着双臂,眉心的印记挤成一个「川」字,很严肃认真地说道:
「本君以为,最好不要擅动」
润生:「废话」
然后,众人把目光集体看向远处的赵毅
赵毅一脸微笑地走过来,伸了个懒腰:「来,让我看看,应该是阵法压力过大,姓李的得在里头维持住阵法,不敢出去解决方法也简单,那就是在外面再布置一个更大的阵法将其罩住就行」
谭文彬问道:「需要多久?」
赵毅:「如果姓李的布置,应该能快很多,我会比他慢————”
说到这里,赵毅声音停顿住,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尊邪崇被姓李的吸进这里后,狼狗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