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德”
李追远接话道:“除魔卫道,本就该有牺牲”
玉虚子面露不忍,最终还是点点头:“到底是各人缘法了,强求不得”
感慨完后,玉虚子继续前行
经过先前李追远所进的那间闭门屋子时,玉虚子问道:“小友刚进去看过了吧?”
“不是道长您安排他们带我们进去瞻仰的么?”
“里头的黄袍道人,是贫道的师兄我也是听闻师兄带着他众弟子来此降妖除魔,这才赶来的,可等来到这里时,却发现一切都晚了
这么多年来,贫道也时常在想,要是师兄当初等我一起出发,我师兄弟二人联手,局面是否能不一样”
“到底是各人缘法了,强求不得”
“善”
五人继续前行
玉虚子又开口道:“小友可曾听过江上龙王家?”
“听家里长辈说过一些”
“那小友可知龙王柳?”
“龙王柳,似已落寞了”
“哦?”玉虚子发出惊讶,“这才多少年,怎的就落寞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但龙王柳,已数十年未派人走江了”
“哦……”玉虚子长舒一口气,似是卸下了某种负担
“道长?”
“贫道只是感到唏嘘,没想到,强势如龙王家,也能落寞小友可知,这妖物,本是当年柳家一位龙王所镇?”
“画中那绿袍女人,是柳家龙王?”
“正是”
“可是,那位柳家龙王既然将这妖物重创,却没有将其彻底处理?”
“小友有所不知了,一些妖物邪祟,本就是很难彻底灭杀的,只能靠镇压消磨那位柳家龙王应是寻来过这里,但见我已经起阵开镇了,就认为事情已妥,可以离开了”
“道长您确实是做到了”
“可惜了,我师兄当年极其仰慕柳家,却至死未能得见那位龙王一面,这怕是师兄的一大憾事了”
“有这么夸张么?”
“毫不夸张”
“可道长您可是道门中人”
“可人家龙王爷走江,又不是天天住在船上
就算大家的法门不同,派系不同,对天道的理解不同,可终究,都共同生活在这座江湖抬头眺望时,还是能瞧见人家身影的”
“看来,不仅是您师兄,就连道长您,也是倾慕那位柳家龙王”
“那是自然”
“虽说虚无缥缈,人死如灯灭,但我是真希望道长您能得偿所愿”
玉虚子听到这话,身上的鱼鳞轻微晃动
微不可查,但被李追远捕捉到了
对方刚刚在听到自己那句话后,心神震了一下,虽极力压制,却仍然有一丝得以流露
仰慕是仰慕,但他现在,是真不想见到那位龙王,连想……都不敢去想
小溪穿过村道,延伸到义庄
李追远手指着义庄坝子上的六口棺材问道:“道长,先前进来时我检查过这些棺材,那六个人,曾住在这里过?”
“是的,他们刚进来时,被处处鬼魅恶念给吓到了,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