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里的网掉了都不晓得
李长乐几人看得目瞪口呆,「啧啧,贱人自有天收这话一点都没错!」
「哥,他们上辈子肯定有仇!」陈永威忽然来了一句
「有可能!」
只见大尖嘴长枪一摆,拍著尾鳍,冲著渔船就是一阵乱戳,其他的渔船见状吓得加速逃离,生怕再来一条大鱼蹦到自己船上
有的大声出主意,「快点拿渔网把它网住」
「被网住更惨,躲远一点,等它蹦下水就好了」
「乖乖,幸好是铁皮船,要是木船肯定被戳几个大窟窿」
周老大情急大喊:「阿昌,赶紧朝驾驶室跑!」
周阿昌和两个船工听到喊声才回过神来,急忙朝驾驶室逃跑
慌乱中被扔在甲板上的抄网绊了一跤,嘭的一下摔在甲板上,正好被冲过来的尖嘴扎中肩膀,大鱼蹦跶个不停,船体剧烈晃动起来
「大哥~」周阿昌痛得嘶声惨叫起来
「啊……」周老大脸吓得惨白,惊惧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父冲他们大喊:「你们四个赶紧上去压住枪鱼,把人救出来」
「阿昌!」周老大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们站著干啥,赶紧帮忙啊!」
又扭头喊船工驾驶渔船,朝那边靠拢
几个船工瑟缩著不敢上前,怕被鱼尾扫下海喂鱼
陈阿毛大声出主意,「阿昌你忍一下,抓住它的长嘴!其他人快拿木棒打鱼」
两个船工拿起木棒冲著枪鱼就是一顿乱打,另外两个船工急忙抓住他,将他从枪鱼尖锐的上颚中解救出来,鲜血顿时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周阿昌惨叫一声,头一歪,晕了过去
「阿昌!」周老大跳到周阿昌船上,抱起他查看,见他只是晕过去了,松了一口气,忙又检查伤口
只见右肩肩窝处被枪鱼尖锐的上颚扎了个大窟窿,鲜血不停往外涌,忙捂住伤口,抱起周阿昌朝船舱跑,边跑边招呼船工开船回航
其他的渔船见他们走了,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捕捞
陈阿毛叹道:「周阿昌兄弟几个有周老大这样的大哥,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父接过话头,「都说周老大对兄弟好,今天看他对弟弟跟对自己儿子差不多」
「咋不是!他父母走的时候,周阿昌才四五岁吧?周家那些长辈让他把小的两个送人,他死活不答应,一个人把三个弟弟带大,给老二、老三成家」
陈阿毛说著看了李长乐一眼,「大的几个为人都不错,周阿昌在村里的名声最差,大家都看在大的几个份上,不跟他计较」
「周老大这样的才是真本事!」
「周老大是挺能干!」陈阿毛笑道,「我们村好些人说,周老大淘海的时候,弄到一箱大黄鱼,是真是假就不晓得了」
李父想到李长乐发现沉船的事,「管他呢,是真是假,那也是人家的运气」
「阿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