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守信,我也该和你学学我们拉勾如何?”
“拉勾?”
路之遥眉头微蹙,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李弱水伸出手,将他右手小指勾起来,随后在空中晃了晃
“勾指起誓,拉了勾就不许变如果我今日没回来,那我就下地狱”
路之遥跟着她晃了晃,稍稍扬起了眉,唇边也重新弯起了笑容,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你承诺的,拉了勾就不变如果今日没回来,就由我送你下地狱”
“可以”
李弱水回答得很干脆,随后拉着他的手盖了章:“盖章了,就算约定成了”
“是你同我定的约,你该知道……”
“我知道,对于不和你守约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李弱水拍拍他的肩,带着钱袋出了门:“晚上给你带吃的”
关门声响起,路之遥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随后在空中晃了晃,眼眸微弯
“这可是你发出的约”
正在他细细回味着这说不出的奇妙滋味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花盆碎裂的声音
他敛了笑容,抬头面向那处,却没有起身的打算
“老爷、不对,公子,您别砸了……”
又一个花盆往门框上砸来,砰地一声,潮湿的泥土散开粘在门上,遮住了大半透进的亮光
路之遥当然是看不见这景象,但他能闻到传来的土腥味
本来很不错的心情顿时淡了几分,他轻轻叹口气,慢慢上前去打开了门
重物直朝面门而来,被他伸手接住,轻轻一掂,又是一个花盆
“能否去另外一处闹?”
皇城内某座庄严的宅邸门前停了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来得很急,车夫使劲拉住绳索,还没停稳车内的人便打开车门跳了出来
这人正是白轻轻
她提着裙角,面上不再有原来的笑容,反而阴云密布,让人看着胆寒
宅邸前的小厮看着她,却没有一个敢上去拦路,只能先她一步往府内跑去通报
等到白轻轻到达会客厅时,已有一个身着缟素的女子在那里沏茶
她抬眸看了眼白轻轻,随后低头继续醒茶
“白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女人脸上没什么笑容,沏茶时的动作虽然熟练,但给人一种没有灵魂的感觉,宛如一个木偶人
“倒也不必拐弯抹角,我且问你,你说冷香丸可以治疗楚宣偶尔发作的癔症,怎么我给他吃了,他却浑身疼痛,再起不得!”
对面的女人这才适时露出一个笑,但弧度甚小,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几日安阳公主的事果然与你有关你倒是厉害,叫人去拿到了药”
白轻轻看着她,脑子清醒了不少,随后也坐了下来,看起来不慌不忙
“你该清楚,是你有求于我,最好还是将药的事说明,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
那女人抬眸看她一眼,随后将第一泡茶水倒掉,这才开始真的泡茶
“白小姐为了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