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逼急了挠花你的脸”
高度紧张的短毛猫顿时放松,拱着李弱水的手心喵喵叫个不停
“挠花我的脸?”路之遥微微歪了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看我都忘了,你是个看脸的女人”
路之遥柔柔说出这句话,却莫名带了些嘲讽的意味,听得李弱水有些新奇
“你竟然会阴阳怪气,还以为你只会一个腔调”
路之遥闭着双眸,头靠在窗沿,逆着光“看”她,语带笑意:“什么腔调”
“就是一直笑着,和谁说话都像是找他借钱,无比温柔无比客气”
“这个比喻有意思”路之遥抿唇轻笑,又回到了那个腔调:“所以你来找我是?”
李弱水撸着猫,靠在窗台上,和他隔着两公分的距离,仰头看他
“找你去捉鬼,这可有意思,去不去?”
“我很贵的”
“我没钱”
李弱水缩短了两公分,碰到了他的衣角,二话不说把头塞进他手里,说话都瓮声瓮气的
“只要你去捉鬼,随便揉”
她记得路之遥对她的头发很是喜欢,让他揉了,能睡个好觉,这把不亏
路之遥手指微动,触到了她的脸颊
温热、柔软,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东西,就连顺滑的发丝吸引力都没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