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牛比上天去肯定觉得自己还能再活五百年
果不其然,沈缇道:“陛下如今日益沉迷炼丹问药,求长生之道,益发不肯立储了”
殷莳问:“陛下到底有多高寿?”
沈缇道:“古稀已过大半”
那在这种时代可真是够高寿的了,怪不得能熬死那么多老婆和儿子呢
“这事难呢”殷莳说,“别说皇帝不愿意立,就算真立,该立谁?立皇帝的儿子?还是立前太子的儿子?太孙是有的吧?”
沈缇纠正她:“太孙之称未有来处,勿要乱用郡王们皆称皇孙”
“嗯嗯知道了”殷莳说,“其实就跟乡下富人家,原本家产该给长子大头的结果长子先没了孙子大了,却有叔叔这财产大头到底该给长房的孙子,还是该给还活着的最大的儿子常有为这个打官司的一样的”
沈缇点头:“以家见国,道理相通”
殷莳提起壶给他斟茶,认真说:“谢谢你肯跟我说这么多”
沈缇道:“我要是说‘你操心这个干嘛’,或者‘这不关你事’,你定不高兴”
“我当然知道这些事离我挺远的”殷莳说,“但人活在世上,明明白白地活不行吗?为什么就要女子稀里糊涂一辈子,只知道针头线脑锅边灶台呢?”
这个话题争执下去没有意义
沈缇别开脸喝茶
殷莳笑笑,这小子现在在她面前身段也柔软灵活了
她其实也没想着为这个跟他争执
这种时代性和社会性认知矛盾要争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吵了几千年吵到她那个时代依然还在吵
但她喜欢沈缇的退让两个人相处不能只是一味地让她去低头俯就时代的规则,虽然她也做得到,但沈缇的柔软退让给了她很多的呼吸空间,舒服了非常之多
她主动改换话题:“下个月初二是曲大人家的太夫人寿宴,母亲要带我去你与我说说这位曲大人吧”
沈缇精神一振,给她讲:“曲伯伯是父亲的同年”
同年就是同一届中进士的人,因为是同一个主考官,还会有同一个座师关系就更紧密了同年是官场上很容易拉紧的一张网
沈缇细细地说,殷莳认真地听
一晃眼傍晚的时间就过去了沈缇晚上留在了这边,和殷莳一起打造他“宠妾不忘妻”的好男人形象
别人都道他坐享齐人之福,这里面的煎熬只有他自己明白
但正好,沈缇默默地想,这正可以磨炼自己的意志
他穿着中衣中裤倚在贵妃榻上看闲书,偶尔喝茶才抬起眼看一眼殷莳在床上练柔术
不多看,看多了不行,只一眼便可以了
等到殷莳练完,他才漱口上床
临睡前说:“大仁寺的芍药开了,等休沐那日,我带你去看花会”
殷莳成亲半个月了,早就在等着出门这一日
“好”她欢快地答应,“我听母亲提过好几次大仁寺的芍药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袖侧 作品《探花郎他今天后悔了吗》第87章 第 8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