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母女的事,问这母女俩是不是真的“吃男人”?
读一遍
又默读一遍
等读到第三遍时,李恒悟了:就如缺心眼所说的,这信看似写给老勇的,其实还是变着法子写给自己的
看似在问赵菁母女吃不吃人?实则提醒他要在麦穗床上保持节制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试探老妈来沪市的目的?
试探自己和余老师的关系?
试探自己曾经的诺言还有没有效?
捏着信纸,李恒手指渐渐变得苍白
他知晓,自己在沪市的所作所为,终于还是传到她耳朵里了,终究是没瞒过她
在草地上独坐了半小时有多,直到缺心眼去而复返,他才缓缓站起身,并从衣兜里掏出钥匙递过去:“一身都是汗,先去洗个澡吧”
缺心眼没接,嘴皮子一掀一掀,“洗个屁的澡哟,洗了今晚也没地方睡觉,你那房间都被女人霸占了”
李恒道:“一楼还有房间”
缺心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跳脚骂:“你让我这么痴情的人睡杂物间?你娘心被狗吃了?”
李恒作势要收回钥匙,“那你就滚,赶紧滚回学校去”
缺心眼赶忙伸手抢过钥匙:“杂物间就杂物间吧啊,好歹也是个窝”
回去的路上,李恒突兀地想到了他爸:“诶,对了,你爸和那馄饨店老板娘呢?”
“妈了个巴子的,别提了,如今那对贱人在邵市双宿双飞,还重新开了一家馄饨店”
张志勇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地讲:“上次那屠夫没点卵用,竟然没捅死他们等我回学校后就给那屠夫写一封信,把那对贱人在邵市的所作所为和住址告诉屠夫”
李恒蹙眉:“你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呸!老夫子怕个屁啊!这世道太肮脏了需要清理,死了才好!死了那贱人的钱就全是我的了”张志勇充分发挥了混不吝的本色
李恒本想再次劝慰,却被这货拿话塞住了,“你要是再劝我,老夫子就跟你绝交!草他妈的!我妈天天在家里以泪、以泪…”
李恒接话:“以泪洗面”
“别教我,这么低级的词汇你以为老夫子不会啊,老夫子可是大学生”缺心眼牛气哄哄呛他
李恒:“.…..”
张志勇十分气闷,“我那黄脸婆老妈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他却在外面抱着野老婆夜夜笙歌,这口气我咽不下
是兄弟你以后就别问我这事了噻,等那贱人死了,我带你回家吃席别个看活吃面就一勺牛肉臊子,老夫子给你舀三勺”
李恒:“.……”
他在回想,前生有没有这一出戏码?
可惜,几十年的事情了,记不太清
不过他爸爸貌似一直生龙活虎来着,60多岁了还在跟邻村一寡妇在厕所打扑克,被人家婆婆捉现场了,还当着几十人的面放大话:这地这么肥,你家没男人用,还不许我用?
当时这话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