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其是何用意。
果不其然,待得这姣美坤道再一开腔,便就印证了场中人所想。但听费晚晴又脆声言过:
“依着二位老祖所想,这三十六名费家子弟既都已随妾身飞舟而来,便就正好拜在贵宗门下、也好择名师以为教导。
另,应二位老祖吩咐,费家各堂主事为求道子弟所备束脩,此番妾身也都已携来,玉简末尾有誊录明细,还请武宁侯相看。”
此言一出,非止康大掌门面色微变、便连这厅内气氛似是都也悄然不同。
要晓得,便算颍州费家家大业大到如此境地,可二灵根子弟在这样大户人家里头,却也照旧能算得可为栽培的良才美玉。
可如今眼前这费晚晴甫一开口,即就是言有三十六名这样的费家子弟要拜在重明宗内好做求道
重明宗辖内现下有这么多人家,能在此时的会客厅内求得把交椅来坐的,又有哪个算得蠢人?
一时间,不光厅内众修面色各异,便连康大掌门都开始心生感慨:
“费家处境都已艰难若此?”
自家人晓得自家事,康大宝清楚自己的重明宗这些年是收过不少如叶州杨家、定州邝家这样在左近的金丹门户家中子弟入得宗门。
认真说来,这都有些坏了他从前在升仙大会所立下的规矩。
但面对金丹同阶、亲朋故旧好言相求,康大掌门是个惯会做买卖的、念着总也不能不近人情才是,这才又为几人专开山门。
至于将来或会在政乱过后结成的弊病,便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便连卫帝与澜梦宫主行政布令亦都难得十成十的称心如意,他这么一个有些际遇的小人物,做出些因势利导的改变,却也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他自也未有料想到,便连费家嫡脉出身的上乘灵脉子弟,亦也要如此谨慎地送到重明宗来修行
听得费晚晴所言竟令得康大掌门微微愣神一瞬,好在一旁的段安乐轻咳提醒一声,才未有使得康大宝失态过久。
回神过后,康大掌门揖首与费晚晴歉声拜过,这才又将整枚玉简又一字不落地认真阅过数遍。
待得他再抬头时候,面上便就是应允之色:“既是二位老祖亲口嘱托,那康某哪有迟疑半分的道理。
只是我重明宗到底只能算得微末小宗,将来如若有教养不周之事,那还得请道友与诸位费家高修海涵。”
费晚晴听得婉转笑过,这才应声:“如是重明宗都能算得微末小宗,那京畿地方却也寻不得几个大宗大派了。”
听得费晚晴所言,厅中众修便坐实了他们颍州费家是有出众子弟、要不远不晓得多少万里,日夜兼程来拜到重明宗门下。
足见得重明宗,也实打实是一便连颍州费家这天下第一巨室都殊为看重的门户。
厅中大部修士见得此幕,自也对重明宗生出来更多钦服。
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