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情开腔问了:
“师兄可晓得,费家.”
他话才言到一半,本来淡笑听着的连雪浦却就倏然变色,随后忙道:
“你这混球是要欺师灭祖不成,这消息我哪里听得?!!自回去于阳明山上去讲,如若入得我耳,岂不就是害了我?!”
叶正文遭自家师父骂了一通,自也不敢生了半分怒色却是讪讪笑了一阵,过后缓声言道:
“师父这怕是小心太过,颍州那里现下不晓得落了多少眼睛叶涗老祖结婴之事如若真有定论,绛雪真人等一众大人物怎会比我等后知晓?”
连雪浦这番听后,才是面色稍霁,不过却也未改口风:“不论如何,这事情自在我青霞山上议论不得”
“师叔放心,我自晓得轻重”
康大宝轻轻瞪过一眼叶正文,这老小子年过二百岁后,倒要比年轻时候还要少了许多稳重
正如连雪浦所言这机密事情却不该在外头提起,便连总角童儿只要上的私塾,亦也晓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遑论连雪浦伺候的还是绛雪真人这么一公认阴晴不定的外道元婴,内中不晓得是有多少惶恐
康大掌门自晓得自家师叔内中怕有许多苦楚难得与外人言讲、绝不似面上这般云淡风轻
听得康大掌门这番言过之后,连雪浦才得放心,过后又取出来一枚灵戒、轻声言道:
“这是这十年以来用你们予我的资粮换成的各阶丹药,合欢宗炼丹的法子或有些邪异之处,但与寻常外道相比、却也不失为是一正法
不过到底难得尽信,我晓得尔等与费家那姓栾的丹师交情不差,或可请他品鉴一二、免得内中被合欢宗的丹师做了手脚、叫人害了也不晓得”
康大掌门还未发言,袁晋便已就在旁抢言说道:“那些阿堵物都是孝敬师叔的,何消”
连雪浦却拂手将他话头打断、继而轻声念道:“我本孑然一身、背离宗门过后,亲族还能得尔等照拂,也是靠着大宝,才能有弟子继承衣钵,”
他说到这里将目光落在叶正文身上一顿,过后才言:
“我一道途断绝之人,留得这许多资粮又有何用还不如趁着在合欢宗内还有些人脉可用、为尔等多做些方便之事如此一来,方才好在将来面对祖师、掌门师兄时候,稍卸罪孽”
明明大寿之日才过,连雪浦这话却言得极重,直令得向来寡言的蒋青都不禁出来劝慰:“师叔言重了,师叔当年不过是”
连雪浦摇头一阵,将耳边宽慰尽都驱散,这才转向康大宝认真言道:
“今番各家进献而来的这些物什我也不动,自会于合欢宗内换些珍物出来还有,你也莫嫌与你来往的合欢宗金丹上修风尘气足
现下五姥山众修已在山北道偃旗息鼓,亦就是说,实际上山北一道除却凤鸣州外,已由合欢宗一家独大、无人可制
如若你能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