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悬将这僭越念头驱离出去
跟着攥紧拳头,将那丝灵蕴用圆月观想法认真探过,只觉灵蕴中似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与玄元真炁的清冽,顺着风雪往西北飘去
他不敢飞太快,只贴着冻土低空掠行,破妄金眸时不时扫向地面,生怕错过半点痕迹
走了约莫一二时辰,自觉错了方向
过后掉头寻去,又是一二时辰难得所获,过后又选他路
如此往复数次,便连手头那丝灵蕴亦也消散殆尽
康大掌门倒未意外,如是元婴真人能如此轻易便被自身窥得踪迹,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他脑中热切念头渐渐熄了下去时候,正待返身而走,其金眸突然捕捉到雪下一点异样
那处的冻土竟比周遭暖了半分,雪化得更快
康大宝咒印一变,眸中光芒倏然亮了几分,散出的余光渐渐炙热起来,仅须臾间便将那处积雪化尽、露出底下一块泛着淡青灵光的岩石
“或是玄元真炁的余温!”康大宝心中一动,俯身拨开积雪,岩石下竟藏着一道显是仓促布下的禁制
这禁制甚至当不得他破妄金眸探视,令得康大掌门看得清楚内中是一废弃的灵脉洞府
洞府中央,云孚真人正盘膝坐在一块灵玉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皮肤表面的血纹还在隐隐作痛,正用最后一点元婴本源压制经脉中的佛力
“你竟能找到这里?!”
一声炸响骤然从灵禁中透出,登时便惊得本还以为稳妥十分的康大掌门差点背身即走
“直娘贼,早晓得该马上便就去寻帮手!”
但见得云孚真人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狠厉取代
他想起身,却牵动伤口,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金血溅在灵玉床上,灼得玉床泛起白烟
康大宝不敢贸然上前,破妄金眸射出两道金芒,灵禁顿时告破
云孚真人仓促间抬手,玄元真炁凝成一面薄盾,可这盾比之前弱了太多,金芒撞上的瞬间便碎成清雾,余劲擦着他的太阳穴掠过,让他口中又呕精血
然这时候康大掌门手头重戟也已祭出,青亮戟光几要将这洞府中的恶气一扫而空
“金丹初期的小辈安敢犯我,当真是找死不成?!!”
这玉床上坐得到底是一真人,便算已然伤重,却也不是康大宝能扛但见得云孚真人指尖灵光频闪,一玄奥咒印须臾而成,将青光又轻松挡下
只是一口热血再出,云孚真人身上法衣即就又湿了一片,他此时显是恨极了眼前这僭越小辈,无顾伤势,又发手段
然这时候,他却真已成了强弩之末
玄元坎离珠虽又在掌心成型,然不单只凝成一枚、便连其中威能,怕也当不得适才三成不过云孚真人当是算过,自觉用在康大掌门身上,当是绰绰有余
然后者此时直面元婴过后,还未散干净那点儿大逆不道的念头即就荡然无存,一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