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龙子领着一众同门一路行到自家洞府,合上洞府、法禁尽开过后,这才言道:
“侯劲与云孚师叔定有古怪!家师数年前还与我言过,声言他从前在凉西从军时候,便就与现今朝中许多大员有过交际
偏师祖不喜卫室酷烈之法,过后数百年师父这才与旧友们少有来往然师祖去后,关系已然转暖许多
且数年前,家师还得过丰城侯亲书羽信,对于响应秦国公侧击摘星楼一事本有意动,可云孚师叔偏又数次阻拦
过后便是云孚师叔言师父已然云游出海,可师父却连半句交待都未留下、堪称前所未有,我便起了疑心;
再之后又是云孚师叔要附从摘星楼于山北谋逆,我便更觉有异;
现下师父身上灵宝玄讯镜更是已有数年未传消息回来,如今境况堪称前所未有、这便怨不得我心头起疑
若只一桩事情是可言凑巧不假,可这种种事情相加起来,由不得我不为师父安危忧心”
由龙子所言境况这洞府中人尽都晓得,但再听得其一一列清过后,面上疑色便就不约而同更重一分
有一羽衣上修长叹一声,从座中起来说话:“由师兄,那么若依你之见”
“我却也不清楚,”由龙子眉头蹙得更紧,直言道:“我只晓得,如是我等就这般任凭侯劲一众操弄,那么师父境况或就愈发艰难”
“自吴隐师兄身殁过后,这侯劲却不是个东西!”
“是极是极,每每对面那老鸟出来,偏都是派由师兄带我等前去相拦数次以来,若不是师兄机敏、远胜吴隐,说不得我们中间便就又有人殒命了”
“内中还有个魁梧恶汉,手头戟法亦是难当,以我所见,或都不下于摘星楼那庶务掌门许多.偏还有一双小眼能放金光,如不是我替死假傀尚在,说不得当场即就要被其收了性命!”
“那厮是个费家赘婿出身,靠着床上本事方才得了前程,却是有名的善欺妇人师兄不敌、亦是正常,据传其与合欢宗那位绛雪.”
“咳咳”,由龙子听得堂中人皆无相左意见,这便出声整肃,直待得堂内重复清净,这才出声言道:
“山门是有四阶大阵庇护,便是我等不急出手、亦也无虞山门安危,无非要侯劲等人多费些力气便是”
“师兄所言亦是不差,不过若真是云孚师叔晓得消息,莅临问罪.”
还是先前那羽衣上修出列发问,众修亦也关心这事情,尽都竖起耳朵、投来目光
由龙子这道道目光烫得稍有不适,不过这腹稿早便打好,倒也不虞无言以对,即就沉声念道:
“山中现存金丹同门二十有一,半数为家师弟子、五名师兄弟承袭了其他师叔道统、还有三名金丹客卿并无师承,余下三人,才是云孚师叔弟子
现下那些人尽听侯劲差遣,不过是因了云孚师叔亲言但山门真就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