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等通衢要道,他蓝革清一介散修怎么配赁得下来?
有了两个老修开启头炮,这堂中一时热闹起来了
蓝革清正觉自己酒楼的隔音禁制或是都要遮拦不住,隐隐着急时候,却听得又有外客迈步进来
抬眼一看,却是伙眼生的外乡修士
那伙外乡修士刚迈进门,食珍楼里的议论声便顿了半拍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几人的模样,却是与寻常散修格格不入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穿一身墨色灵纹法衣,料子是宪州少见的“云纹棉”,领口袖口绣着淡金色的流云纹,走动时纹路里隐有灵光流转,显是浸过灵力、请的正经灵裁制成的
他腰间系着个鼓胀的法袋,袋口露着半截青钢戟身,剑鞘上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虽只是件中品飞剑,却锃亮如新,一看就常用入阶兽油保养
会使法器的修士尽都晓得这般精心蕴养的益处,然依着堂内一众散修看来,起码也得是筑基宗门出身的弟子,才会有如此豪奢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伴,衣着虽不如领头的讲究,却也都是有些浆洗得厉害的二手法衣
几人进门时脚步沉稳,没有散修常见的局促,反而像回了自家地盘似的领头那汉子目光扫过堂中,最后落在了蓝革清旁边那张空桌
“店家,上四坛‘青雾酿’,若是有灵鹿肉,那便再切二斤、要卤得透的”领头的汉子扫过堂中壁上挂着的食账开口、声音洪亮,没像堂县散修那样压着嗓子,完了又发言道:“再添几碟爽口的灵蔬,快着些”
跑堂伙计愣了愣,连忙应着去了
这青雾酿是食珍楼的招牌,一坛要两枚灵石,寻常散修半年都舍不得喝一坛可这几人张口就要四坛,一顿饭吃下来足当得一般人一岁所得,出手真是阔绰得很
在尽是穷酸散修落脚的食珍楼,倒是能算笔大生意
王老栓眯着眼打量那汉子,手指在断袖上捻了捻,忍不住开口:“几位是外乡来的?”
领头的汉子转过头,见是个断了胳膊的老修,倒也客气,拱了拱手:“在下赵武,从云角州过来这几位是我同乡,都是上宗义从出身”
“云角州?义从?”这话一出,堂中顿时起了骚动
李二郎猛地抬起头,攥着抄纸的手又紧了紧;张老木亦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赵武见众人感兴趣,倒也不藏着,端起伙计刚送上来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液入碗时泛着似几可忽略不计的暗弱灵光
“侯爷当年还未结丹时候,我们几个就应过重明宗的募、当了义从”他喝了口酒,咂了咂嘴,不觉滋味儿多好,可见得堂中众修模样,却是在面上生出一分矜色
那王老栓颇觉讶异、但在迟疑一阵过后却还是不禁小心问道:“赵道友既是应募过了,怎么还.”
这老儿欲言又止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