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培元灵草、几样用不上的丹丸灵器,这才算别过这一位故人
此时闻得消息的康襄宜亦也过来相迎,他先朝着一众重明弟子恭谨施礼,不待一行人还礼,便就又朝着康荣泉热切言道:
“前番是听得老祖要派人过来相迎贵客,却不想竟是族叔亲来,侄儿这才未做布置,还请族叔恕罪”
康荣泉是自小习惯了当大辈的,与康襄宜又是合宗论过谱序的实在亲戚是以饶是见得一堂堂假丹,在自己面前恭敬若此,他也不觉惶恐,反还淡声应道:
“襄宜何消如此铺张,一切从简便是”
康襄宜这老修却也乖巧,竟也不顾丹主之威、真在脸上做出来些如释重负之色,倒令得随侍在二人身侧的其他人等稍有诧异
过不久同在宣威城辅佐段云舟的章黄石亦也现身出来,面对一众晚辈、语气照旧恭敬十分
二人引着康荣泉一行人到了一处才搭好的簇新高台,康荣泉如今当了些家,识得好坏,却就晓得只仅这些灵材即就要靡费不少
“来的却是贵客哩,”康荣泉发声轻叹,又与康襄宜、章黄石对过时辰,认准了离着贵客登门尚有三日,这便又从二人手中为重明众修临了暂居洞府玉牌,方才又去了一趟费家宅邸
他身为重明康家晚辈,来此不拜费家这些姻亲长辈却也不妥
不过投得名帖过后,那值守的费家知客一时未得族中上修授意,却也不敢私自带康荣泉入了内宅
于是便只好在前院请庖师烹了一桌好菜、又开了几样上乘灵酒,唤来几个亲近同族与康荣泉欢饮一场,才算未有慢待了自家这位姻亲
康荣泉来前本就未想过能得金丹召见,做此事不过为完成应尽之礼,更不说还得了一场招待,自不会生起来怨怼之心
认真说来,他过往也曾与费家投过拜帖,不单从未得过回信,便连诸如此类的礼遇亦是破天荒的
“叔祖爷爷地位当真今非昔比,我等晚辈确是又沾他光了.”被几盏灵酒灌得稍有自满的康荣泉如是想到
他才拜别过送行的几位费家亲戚,这便翻身上了踩云驹,只是行不多时,宣威城上空即就传来了破空之声
本该严阵以待、由费家阵师加持过的护城大阵在灵舟上头落下了一枚玉璜过后,即就灵华渐散、大方敞开
康荣泉暗呼不好,抬眼望去一艘鎏金飞舟破开云层而来,舟身镶嵌着百颗南海鲛人珠,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船头雕刻的鸾鸟雕像口衔灵玉
飞行时玉光流转,连周遭气流都似被引动,化作淡淡的祥云缭绕舟身舟尾悬着面玄色锦旗,上书“奉恩”二字,高明绣师绣就的字体泛着凛然灵力,老远便令人心生敬畏
康荣泉见得此幕,这还哪里不晓得是贵客提前到来,顿时散了身上酒气,拍马朝着高台行去
好在来人排场颇大,康荣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