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番要疏荷返还颍州,却不晓得我与阿弟又是担了多少族中非议,这才成行”
听得费天勤突然提得昨日方才乘上费家灵舟的费疏荷,蒋青一时却不好应话,只得耐心听着
“嘿,老祖我也不做虚言,疏荷能得此番造化,除却你那师兄康大宝之外,小友你也居功至伟”
“晚辈受宠若惊!”
“言些实话罢了,何消如此,”费天勤淡声念了一句,言语里头情绪不明,继而又道:
“若不是小友与那惫懒小子向来同气连枝、兄友弟恭,这事情或也能成,但多少要令得老祖我迟疑许久”
“迟疑许久,疏荷这辈子或就难再得这番机缘”费天勤的金瞳微微转动,话锋一转,语气里头却也多了几分郑重:
“小友与你那掌门师兄不同,他之丹论,当年南応也曾与老祖我讲过立意太大,不是好事,非是如他这等小修、甚至我颍州费家能担
便算侥幸成丹,将来是风云化龙、亦或是迟滞不前,或都难言清楚而小友你眼里头只有剑,心无旁骛,这却要便宜许多
老祖我修行数千年,眼力不比寻常真人稍差、却有些心得能言语你听你细细记了,便算难应你本事,总也无有错处”
蒋青闻言,神色一肃,躬身答道:“晚辈求之不得,还请老祖指点”
费天勤发声轻笑、分出枚翎羽一点,半空中一股温和的灵力散开,将堂内的凝神香烟气拢得更匀:
“修士结丹,首重丹论丹论者,非炉鼎铅汞之术,实乃修士自证之道也便以你师兄的‘清浊世’来做举例、内中是言‘心浊则世浊,心清则世清,非天地生浊,乃人心自迷’这些话有些意思,兼也应和此理
不过你听后却不消执着于这其中的清浊之辨,只消再将你混元镇霄的‘混元’二字,细细思量”
“‘混元’二字,细细思量”蒋青喃喃一阵,生出来些若有所思之色
“老祖的意思是,‘混元’不仅是剑道之理,或亦是晚辈的结丹关节所在?”蒋青抬头,眼中带着几分探寻,肩头的通明剑猿也似有所感,抬起小脑袋望了望费天勤
这老鸟呵呵笑了一声:“老祖我是这般想的,小友可参可悟,但修行之事,便算面前与你来做教导的是位大罗金仙,照旧亦不可尽信,仍需得敢思敢想,方才能证自身,”
费天勤言到此处语气一顿,继而言道:“这一点,你那惫懒师兄,倒是想得十分清楚”
蒋青听到这里,都已觉有些茅塞顿开,便连含糊不清的丹论似也有了些明悟方向,即就又对着费天勤俛首拜过:“多谢老祖教导”
“呵,这又算得什么教导?!”费天勤摇了摇头,又发言道:
“老祖曾我听闻你家有位姓连的师叔,在绛雪真人那里颇为得宠他早年间在裂天剑派洪文上修得了部上乘剑理,当年还曾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