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手头剑光不禁一偏,即就这么将康昌懿放了过去
他刚冲到邝明远身边,三叉戟便朝着那名偷袭的真修后心刺去,戟锋破开对方护身灵器,剑修惊呼着转身,却被赤牛犄角上的紫电击中,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这断臂之仇,定要斩得你鲜于家满门来报!”
邝明远咬碎后槽牙,用仅存的右手摸向腰间储物袋,指尖颤抖着掏出一张灰符
他将符纸按在断臂处,符纸遇血即融,血涌之势稍缓,却仍有暗红汁液顺着指缝滴在地上,与尘土混作泥泞
身旁两名邝家修士见状,立刻各持灵器护在他左右,可鲜于家剑修如潮水般涌来,不过三息,即就各自被飞剑劫了性命!
康昌懿催着青雷赤牛撞开两名扑来的真修,三叉戟反手一挑,戟尖精准挑飞刺向邝明远后心的长剑,顺势横劈,将那名剑修的护心镜劈出一道裂纹
此时青雷赤牛腹侧的伤口已深,血顺着牛毫淌下,每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蹄子落在碎石上,发出“咯吱”的闷响
不过这老牛却也忠憨,饶是伤势已如此严峻,却仍是不遗余力只不多时,便就又替康昌懿扫清了身前十余鲜于家练气,累得从口中呼出大片白汽
“撑不住了!”万兽门为首的真修周岳或是自信过甚、突得太深,遭一众鲜于家族兵死死锁住,不禁发声求援
他座下的黑额鬃狮左前腿已被剑元划开,露出森白的骨茬,饶是这狮兽每迈一步都痛得阵阵发抖,却仍死死挡在饲主身前
这灵兽与其相伴百年,周岳自然着急,抽出腰间的兽骨笛,笛声尖锐刺耳,剩余的七头啸月灵狼突然双目赤红,在各自饲主驾驭下疯魔般冲向鲜于家族兵
它们竟不顾自身安危,用身体去挡,自然亦是被斩做烂肉
就在此时,鲜于家阵中突然冲出一道灰影,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手中长剑泛着淡金灵光,品阶之高,绝非筑基修士能用
那是鲜于家的假丹修士鲜于烈甫一出手便劈断两头灵狼的脖颈,狼尸重重摔在地上,喉管里还在“咕噜咕噜”冒血泡
“假丹!”周岳失声惊呼,手中骨笛吹奏得更急剩下的四头灵狼结成半月阵,绕着鲜于烈打转,却不敢贸然上前
鲜于烈冷笑一声,剑元横扫,一头灵狼的腰腹被剖开,内脏撒了一地
“你们这些腌臜货色,还不束手就擒!?”他脚步轻移,剑指周岳,淡金剑气在剑尖凝聚,眼看就要劈下
康昌懿看得心头一紧,猛地拍了拍青雷赤牛脖颈:“去帮周兄!”
青雷赤牛想也不想,忍着伤痛朝鲜于烈冲去,犄角紫电噼啪作响
鲜于烈察觉到身后动静,剑元偏转,与青雷赤牛的雷弧撞在一起
只听得“轰”的一声,青雷赤牛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一块巨石上,发出痛苦的嘶吼
康昌懿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