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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尚玉堂到歙山堂、自阿弟到晚晴丫头,费家嫡脉这一十八位上修,除却南応之外,几无结婴之望
好容易能在这边鄙地方不花几个钱便就能笼络一个,真要弃了?说一千道一万都是白费力气,你们真就想不通我费家便是再出金丹又有何用?
没了这月瑶霞络藤,你们那些后人竟就真没卵子敢结丹不成?!那这金丹成与不成,又有个卵子关系?!”
纵然这言语粗鄙,但于费天勤而言,能做解释都已算得十分难得
这老鸟到底地位超然,费东古被这么劈头盖脸骂过一阵,虽有委屈,却无怨怼终是在想了一阵过后,即就也收了面上怒色,静了下来
“也不瞒你们,此番韩家那灵果,前番老祖我就已与阿弟去信,是要宁月与疏荷各得其一”
“老祖”才恢复平静的费东古倏然瞳孔一震、欲言又止费南応面上显也有意外之色,只是亦未发言
“毕竟是要施恩于人,总要显些艰难,这人情才能更重,”费天勤对于自己这小心思倒是也直言不讳
顿了一息时候,这老鸟才再发言:“‘与重利者以利相交、与重义者以义相契’这道理却是不错,”
费天勤又低头看过费南応,轻声言道:“以情义笼人过来、却还要踏实许多而且,秦国公那里老祖我也觉不怎么稳当”
这声音轻得吹不动二人耳朵,然而却令得他们心室巨震同样的话不同的角色来讲,这分量可不能同日而语
二人一鸟一时心思各异,这堂中也随之缄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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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康、蒋二人落回宣威城的时候,却意外在此地见得一鹤发老修
康大宝拉着蒋青上前见礼、掩下从费家宅邸无功而返的低落情绪面上虽有些许诧异,但与来人说话时候生出来的笑容却是亲切十分:
“前辈怎的在此?”
来做客的孤鸿子重伤才得好转些许,虽背着个山北道第一散修的名头已有大几十年,但才在战阵上头见得过康大掌门本事、更不提后者身上那条条线线的关系
是以在此处亦不摆前辈架子,认真揖首拜道:“拜见康掌门”
康大宝回礼大笑:“哈哈,前辈如此客气,却是折煞晚辈了不知前辈此番莅临敝宗,却又是有何要事?”
“前番蒲红谷那厮手段凶厉,某家得贵宗袁道友出手相救,这才侥幸保得性命此番伤势好转一二,只消稳固调养、却需得暂停修行听闻贵宗乔迁至此,便特意过来登门拜谢!”
孤鸿子语气真切,倒是令得康大掌门稍有意外毕竟知恩图报这事情固然是天经地义,但实打实在做的修士却也难得
天下大部散修于康大宝眼中,自是重利轻义之辈这不是他惯做以偏概全之事,只是修行以来见得太多,以致他这成见不知不觉间都已根深蒂固
贵客临门,自要招待
虽然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