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舍弟亦也赋闲家中,若是诸位道兄有意,或可请上宗丹师随黄石返归家中舍弟定会尽心尽力、不会掩藏半点”
一旁的康荣泉听得认真,待得章黄石话音落后,却就又开腔问道:
“常听人言筑基丹所用一应灵植繁琐十分、君佐臣使繁复非常却不晓得章道兄家中有无有栽培之法、可否相授?!”
“有倒是有,但只看你这毛都未长齐的娃娃,怕也没手段能育出来”
这腹诽之言章黄石自不敢泄露出来,听得康荣泉话后的他面生堆笑,复又答道:
“我家老祖当年便就做过准备,自是有的只是临行时候,却未想过康道兄对此有所兴致,未曾带来,待得小弟返程过后,即就拓印送来”
见得章黄石如此上道,堂内众修自是都颇为高兴,毕竟康大宝向来不惯做难堪手段,这些弟子们,自也不敢逾距许多
“章道兄想得如此周到,却显得我重明宗有些小气不过此事还需得呈于家师知晓,才好定夺,还请道兄暂待消息”
段安乐言过之后,即就又从储物袋中取出来一部书囊,缓步行到章黄石身前,轻声言道:
“这部《玉露皓银功》乃是当年家师得费家天勤老祖所赐,上头诸多关键地方,皆有批注算得是宙阶下品功法里头的上乘之作今番段某便代家师赠予道兄,以全两家之谊”
“这”章黄石一时倒是有些惊诧,盖因莫看西南三道近来金丹死伤一片,其实便算在最为繁华的京畿地方,金丹上修也能算得值钱
而兹要是家中子弟成器、能够修行得宙阶功法,那么结丹可能,总要比旁人高上些许更莫说如段安乐手头这部经注齐全的,即就更是难得
莫看云谷章家丹道传家,也算有些底蕴,其实真正留下来完整传承的宙阶下品功法,也只得一部,且还远比不得这部《玉露皓银功》
做久了费家附庸的章黄石,倒是听过这部功法名声
亦晓得便算许多费家旁支堂口压箱底的功法,或还不如此法
是以待得似有墨韵流转的书囊甫一入手,他这心头自然欢悦,登时便觉自己决定无错毕竟本来就无翻脸本钱,现下仅是做好识相本分,便就能得如此实惠,却也不亏
便是康大掌门前些时候在阵前身先士卒,章黄石都从未有半点儿触动,此番真就令家中多了一门传承,他却真晓得何谓宽厚、才对这重明宗有了一丝亲近之感
康荣泉看得这宾主尽欢情形却也高兴,于是也发言道:
“道兄若是家中无有急事,便请先在客舍休憩一阵,待得宗内师长有暇,或会召道兄相见、再行抚慰”
“是,多谢道兄!”
————掌门云房
云房里头的康大掌门看过一眼段、康、婉儿各自落印过的信符,他只将上头几行字匆匆一扫而过,便就未再验看
对于章黄石是如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