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既然不舍底牌、胜算又低,自是要走!
再一看费天勤正在仇云生以降近十名上修围拢之下大发神威只是纵然这老鸟周遭的上修们无不色变,可短时间内,却还是难得破阵出来
费东古、费南応同样在两仪宗一方所召金丹围袭之下难得抽脱,直令得一时间那支掺杂了好些真修的两仪宗道兵无人能制、在重明盟阵中左突右冲,扰得青玦、赤璋二卫都是难得结阵相抗
大片人命遭各式法器收割下去,不出几息时候,此方灵土上头便就躺满了修士遗蜕、难寻得下脚之处!
费天勤被仇云生等十余位两仪宗上修围在正中,颈上蓑羽已被灵力斩出数道缺口,尖喙上满是血渍、深浅不一
它几番支应下来未收得人命,倒令得这周遭一众金丹生出些胆气、迫得更近
费天勤倒也不虞这些么么小丑能伤它性命,值此焦灼时候,甚至还敢分心以神识探得己方军阵止不住地被两仪宗道兵一一冲垮
眼见得重明盟众家弟子死伤惨重,这老鸟锐目里头骤然泛起寒光它倒也不是为了这些不值钱的性命心疼,而是若是就这么坐视重明盟被破,各家附庸自要跟着投鼠忌器,人心思变之下,或连自家应山军都要被牵连累得一溃千里!
“一群黄毛小辈,也敢拦老祖的路!”费天勤尖啸一声,周身妖力骤然暴涨,淡金色的灵光如火焰般裹住身躯
它猛地振翅,双翅上的翎羽瞬间射出数百道金色羽刃,羽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围拢的两仪宗修士射去
仇云生急忙挥出混雷钟来挡,“铛铛铛”的连声脆响过后,这法宝便再难御使顺遂,他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瞬间发麻,混雷钟更是被震得失了去向
眼见这己方除了蒲红谷之外的第一人如此狼狈,其余上修见状,纷纷催动法宝阻拦,可金色羽刃却是间不容发地盖了过来,直把众修头顶天幕遮住大半
就在日光渐黯之际,一玉冠上修面前法光瞬破,几道羽刃剖开法衣肚皮、削烂脏腑,灵血浇得他半边身子都是一片鲜红
不过这伤势固然可怖,但与金丹上修而言还算有救然其身侧一虬须上修因了同门之谊正待去救,其身后却又现出来一道血芒,破风而来、凌厉十分
“周道友、冉道友小心!”
仇云生厉喝一声,混雷钟才召手中、未及温养,即就又飞速放出然而钟影未至,两道惨嚎却已次第传到耳中,震得他豹眼圆睁,生生见得两名金丹法身在费天勤尖喙下头化作齑粉!
人心震怖之下,这包围圈瞬间出现一道缺口,费天勤哪会放过这机会,双翅一振,又将那背后那钟影搅做粉碎
灵华溢散之际,这老鸟的身形如金色闪电般冲出缺口,还未定得蒲红谷真身所在,即就发出厉啸:“蒲家小儿,你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