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玄黄主旗登时灵光大亮、将雷火之力导入地脉,化作山坳处一道冲天光柱
阵内修士望着那支悬在半空、逐渐黯淡的弩矢,忽觉脚下传来细微震颤
玄黄环脉阵借地脉反哺,竟将三阶弩炮的威力消弭于无形,只余下弩矢残骸被气墙缓缓绞成铁屑
不知根底的重明盟弟子正觉庆幸,阵外的黄米伽师却是又发声轻笑
魏古面色惨白如纸,脸上半点喜色都无,刚要以灵力裹住玄黄主旗,却见得这丈高旌旗骤然炸开,爆裂迸出的气浪直将一众阵师掀翻
倒飞出去时候,魏古还不忘猛喝一声:“段师兄!!”
不消他喊,段安乐即就已通过金羽枭瞧得了此处变化
但见得主旗倒下过后,一众副旗次第碎成齑粉,好在大部主持阵旗的经年真修业已回复过来,这才止得惨剧发生
失了全数阵旗与魏古竭力主持,这玄黄环脉阵却是成了无根之木
三面屏障尽数湮灭,粒粒光华从再上来含着“许死不许退”的巫卒、战僧们脸颊擦过,更映得他们残忍非常
眼见得对面阵法湮灭干净,这番黄米伽师再不体恤亲近弟子尽都派出、游曳阵中,勿论是自家弟子还是辖内附庸,胆敢退后半步,即就只有身首异处一个下场
到底是经年大宗,这阵势直令得大纛下头的许多丹主都是微微变色长史不色表情有些微妙,似是还悄悄在盘算后退之路
大阵告破本就是康大掌门意料之中事情,魏古能撑得那般久,都已能算得意外之喜他也不多言语,只是轻唤出声:“安乐,”
段安乐闻声而动,身侧一众扈从弟子手持令旗、挥舞不停
阵前的赤璋卫结成三重矛阵,矛尖的赤色煞气与青玦卫莲台阵的青光交织,在光幕内侧织成密不透风的厚墙
“莲花卫我!”
披发头陀的禅杖在血地里顿出金芒,无数战僧踏着莲台虚影冲锋
他们的袈裟早已被血浸透,念珠转得如飞旋的车轮,每念一句经文,掌心便渗出一缕血雾,汇入前方的佛光巨盾
这巨盾撞在厚墙上头,光幕剧烈凹陷,符文寸寸亮起,像濒死挣扎的鱼腹
“发!发!发!”修明在高台上劈下,百余道玄光骤然飞出
重明宗可无有云泽巫尊殿的底蕴,修明这筑基掌门,亦无有操持三阶灵具的本事百余具二阶弩炮,就算得巧工堡这些年来跟着康大掌门攒下来的全部本钱
但见得足有圆木粗细的一道道弩矢撞在佛光巨盾上,炸开的金焰与佛光绞成漩涡,竟将巨盾烧出蜂窝状的孔洞
可那些战僧毫无惧色,前排佛修突然合身扑向光幕,肉身撞在盾上的刹那自爆,血雾顺着孔洞钻入,烫得阵内修士皮肉绽开
这些弩炮未存太久,黄米伽师戟指一挥,还剩下的十余具三阶弩炮灵芒一现,百余二阶灵具连带着大部巧工堡精锐,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