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家主身殁、郑家主郑泰白重伤、石山宗掌门卞浒伤重不醒”
这玉简上字字泛红、除却这些重明宗辖下的要害人物之外,重明宗亦有五六真修殁于阵上、二三百练气死伤
这战损固然比起云泽巫尊殿是要好些,却也令得康大掌门有些肉痛他好半天才从麻木中抽脱出来,继而又淡声交待:
“卞浒道友重伤难醒,老叶你过后便将这伤药与石山宗送去同时也要放出风,我属意是由元禾暂代石山宗诸事”
“好,晚些时候,我便亲自送去”
叶正文这时候也不觉康大掌门做事直接,毕竟石山宗现下都已算得重明宗辖内实力最强的几家门户之一
既是卞浒一时不察,落到对面数位同阶的围攻之中,弄得个重伤难续的下场,那么接任这掌门位置的,自然也没有不是贺元禾的道理
且这道理,石山宗内其余丹主、经年真修自是都该早早就想清楚了,不消康大宝再来为故友之子担心
“老叶你这些日子莫上战阵,新制的蜃气屏也已备好,专行考功之事便是将这人心稳住,却要比摘几个假丹脑袋还要重要得多”
“晓得了,”叶正文肃色应过见过康大宝催他下去,便就退出堂内
段安乐手头事多,本来也要告辞,却被康大掌门伸手拦下待得他近到后者身前,便听得康大宝开腔言道:
“去与荣泉告诫一二,现下还未到山穷水尽时候,我平日里头邀买来这般多的人心,却就是与你们当刀子用的,却用不着阵阵冲杀在前”
康大掌门这话当真露骨,非是亲近人也绝无可能听得
段安乐听得面色微变、脑海里登时回想起康荣泉当先堵在阵法豁口,迎战云泽巫尊殿假丹的情景,也是渗出来好些冷汗
他正待恭声应了,却又听得康大宝再开腔言道:“你亦是如此,本该是叫你留在宗内好生修行,偏手头却也难离得你,也不晓得你是将《绛珠通明真章》领悟到了何等地步?
若是你现下都已未有游移不定,那么待得此间事了,便就早些留在小环山开始转修之事如若你能真将这担子接了过去,为师我也好真就清闲”
段安乐心头五味杂陈,最后却还是未有表现出来,只是恭声应道:“徒弟遵命”
在段安乐走前康大宝又在发言:“去吧,下去好生做事新募的义从才到不久,尚缺编练,你将云舟带来我处,也好悟一悟张祖师留下的练兵手札”
“.徒弟知道了”
“伤卒那里,多去探望,”康大掌门最后又发嘱托,却见得段安乐脚步一滞,发言讲道:“师父,昭哥儿、晏哥儿也受了些伤.”
“莫说了,袁家主来寻过我,却遭我骂了回去,”康大宝脸上表情复杂十分、难说清楚,沉吟一阵过后才又言道:“战阵之上便算凶险,总能保得他们周全可这把火若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