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头行尸一般,紧跟着已经赶到队首引路的那老修手中符光、麻木行进
好在天老爷似是下雪下得累了,行进到晚间时候,这凌冽的冷风才总算止住众修也终于可以稍松口气,不消将大半灵力都用在护持己身上头
当然,倒也无人因此现出庆喜颜色,毕竟只刚才这一路,他们便就又殒了两个同伴
少年人卸了口气,却都已记不起曾经钦慕过的那位邻家小娘才被大雪收了性命,即就挨着师兄那柄玄铁重剑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少年人是被师兄拿剑鞘轻轻拍醒的醒来之时,却是被久违的阳光迷了眼睛
“晴了!”
怨不得少年人惊喜,他这声惊叹方才出口过了盏茶时候,领队老修便就已从储物袋中掏出来了一艘破烂不堪的小型飞舟
“总算不消再靠着两条腿赶路了”
众修登时士气大振,这才对嘛,如若还跟之前一般赶路,便算是真到了堂县,怕也没几个人能为上修效命
待得老修驾着一船修为参差、甲具不齐的乡党行至堂县校场时候,欣喜之色才生不久,却又觉察出空气中的一丝凝重味道
“我堂县毗邻州治,那什么重明宗总不可能都打到了这里了吧?!这.这有一个月工夫么?前番发令时候,不是还讲无剑老祖已经重创了重明宗那善欺妇人的无德掌门,怎的就.”
“坏了.”
细想着一路行来城中修士来往匆匆、神色惶恐;又看着校场中的士卒锐气全无、如临大敌,这老修便算还未筑基,却也活了近百岁,哪还不晓得现下两方战局若何?
只这时候悔也无用,便只得候着一大肚真修提着名册过来验了姓名
一番点下来,却是令得那大肚真修面色更加难看:“抵隆才到、还缺额子,你们仙林谷五家当真好大胆子”
老修壮着胆子解释言道:“仙林谷五家不敢敷衍半点,出发前确是三十人,只是路中风雪太大、这才殒了五个”
“嗯,原来如此”大肚真修面色稍稍转好,却仍未忘记告诫:“尤需得将身殁之人份额一并做好,待得山南道的恶贼退去过后,宗门自不会忘记奖赏尔等忠心”
言过后,大肚真修却也不听老修要讲的忠心之言,只催着后者去营中领取甲械金鼓
只是入手时候,这老修却又大惊失色他有些失态地猛抓起那书办的袖口急声问道:“劳驾道友,可是出了什么事,今番怎的发了全额?”
那书办不接话,只与老修一指悬挂库中,一张与大肚真修都有几分相肖的人皮,即就令得后者登时哑火、默然走出
毕竟依着书办所言,再有两天时候,大肚真修便就要带着他们去相援鬼剑门那么此番看来,怕是凶多吉少
这两日老修也无心思操练,只忧心忡忡地盘算着将来故事这番确能看得清楚,鬼剑门这艘大船是要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