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来意,却着实有些着恼。
盖因云谷章家便算真就跋扈了些,可到底却也是自家师母的陪嫁之一,哪里好轻做指摘;
可许留仙便就更不用说了,寒山派是受了重明宗一路扶持才走到了今番这等规模,两家人是起于微末的交情,更不好不做偏袒。
现下想来,小小一个云角州,当年都只容得下南牛北岳两家良姓。现今却有一金丹门户、足足逾十家假丹门户在此经营。资粮毕竟是有数之物,若是不出些争执才是怪事。
可若是不讲原则、只和稀泥,哪里是段安乐的行事作风?他言过一番、又朝着许留仙轻声言道:
“还请许前辈稍待几日,家师尚在外头奔走、未有回来。待得他回来过后,定会与许前辈一个公道才是。”
“哦?”许留仙面上生出来些意外之色,继而出声问道:“却不晓得是去了何方、所谓何事?小友你可否告知一二?
“自无不可,”段安乐浅笑一声,近身过来与许留仙添过茶水、足算恭敬,过后即就淡声言道:
“乌风上修经历过上一次一役过后,那定州便就空出来了了,尚缺金丹主持。其那弟子周云显也无有什么经营之才,便就想将这定州又交付给秦国公府发落。”
“小友的意思是?”许留仙登时目中放光。
“我家照旧也是金丹大派,这等事情怎么少得了我们?”段安乐笑出了声,继而又道:“许道友不妨开始挑一挑这定州灵珍,看看有什么出产与你家十分契合?”
“现下这点儿灵土有什么好争的,”段安乐故作高深:“待得拿下来了定州地方,我家得了货真价实的三阶灵脉、金丹道场,许前辈难道还会不?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许留仙听得连连点头,毕竟洪县作为一县之地,着实供养不起他这位丹主,更遑论还要与别的良姓门户来抢资粮。
而重明宗康大掌门向来大方,真能辖有两州之地过后,说不得连小环山都舍得赏出来。
“也不晓得康掌门,是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