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不会还有些别样宝物.”
只待半盏茶过后、段安乐言过千字,云房内才重归静谧。
值这时候,康大掌门也息了脑海中那些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念头。待得其缓缓睁开双目时候,段安乐却觉前者眸光愈发清亮,内中猜想是这或是于瞳术一道又有些进益。
真若这般说来,那么怕是在山南、山北、黄陂这西南三道之间,都难寻得多少要比康大宝瞳术更精之人。
这时候云房中响起来的一声轻咳,将段安乐念头拉了回来。
他自乖巧内秀,不消言语,其目光便就随着康大掌门引到绢帛上头,继而兀自细细端详、良久不言。
约么又过了盏茶工夫,段安乐才收回目光,平复了面上那恍然大悟、悔不当初的错综复杂表情、怅然言道:
“徒儿过往常觉自己已然尽得《青羊松经论》其中真义,只是因了灵根资质所限,才难得进益。不想今日却被师父点出来这般多的错漏,实是汗颜。”
康大宝见得这徒弟身上冒出颓丧气来却不宽慰,反是笑骂:“汗颜?汗个屁,若是你们这些做徒弟什么尽都晓得了,还要我这做师父的作甚?”
似也有好些年未遭人骂了,段安乐听得亲切,也跟着笑了出声。只是他这思绪却早已沉浸在刚才那浩瀚精义之中,难得抽出。
康大掌门看得自是欣慰,复又思忖一阵,才又言道:
“为师当年筑基时候,曾赴洪县寻郎乙前辈求教木法。耗费数年之功,阅览经典百余部,方才明了许多真义。”
康大宝言到此处一顿,挥指一点,携来云气,将刻录有他本人善功的符牌送到段安乐掌心过后,复又念道:
“安乐你毕竟年岁还轻,宗内现也不缺经典,不妨效仿我这笨鸟先飞之法,看看有无进益。”
后者思虑一阵过后才言:“师父的意思,是要徒儿过后转修?”
康大宝长叹一声:“我知这决心难下,或又要耗费你一二十年苦功。但高阶功法便算不言斗法之利,只明心开悟之功也确要高出许多。即便艰难十分,于你往后修行,却也有莫大俾益。”
段安乐未做辩驳,思虑良久方才发问:“师父还是属意弟子修行《玄清枯荣秘册》?”
“那倒不是,”康大掌门又摇了摇头,“这些年为师也得了不少功法赏赐,兼有许多金丹道友大方相助,从他们的储物袋里我也得了好些功法。从中为你选了一部,或可试一试。”
但见得康大宝粗指上的一枚圆环亮起,便就有点点灵光又落在了段安乐手中,后者收了数瓶外面真修求之不得的宝丹、两件攻防灵器,一瓶凰灵液过后,才将那部玉简拿起端详:
“赤心教藏、宙阶下品《绛珠通明真章》.”
“他家已经没了多少活人,不消担心沾惹什么因果。”康大宝说话时候倒是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