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被这等戏言惹怒,只是脆声应道:“还请侯爷莫做玩笑。”
项天行也不想理这老鸟所言疯话,只是又淡声催道:“此事既然已有定论,那便请侯爷携军出境。如无必要,也莫要再来黄陂道地方。”
后者听得项天行这认真语气有些着恼,不过也只是不满地嘀咕一声:“这厮真当自己是白参弘了,也敢与老祖我来抖威风。”
不过不满归不满,此番过来能有如此结果,于费天勤看来也足能接受。至于彭道人的下落,哪里是随口一说便就能不寻的,无非是要与项天行这要面子的后辈一个台阶罢了。
但彭道人一时难寻确是事实,这邪修到底有些本事,费天勤过后怕还需得寻诸如无畏楼等一众灵通人士好生搜检,才能有些效用。
不过这老鸟自身还需得坐镇凤鸣州、帮二位真人做许多不便出面之事。
这番过来也是特意为了出项天行劫人之气,不然以它心性,今番怎么也得压着项天行收两个金丹性命才愿返程。
脑海中念头过了一个又一个,这老鸟想得厌烦了,便就索性不想,只催着康大掌门言道:
“走吧,跟老祖我一路回去,去寻顾戎那小子为你制件攻伐法宝。看看你这寒酸模样,旁人若不晓得,还要以为是我颍州费家只会苛待贵婿。”
后者哪里在意费天勤这挖苦之言,只是又快步凑近、轻声言道:“老祖,此前小子在洞府中打碎了一具三阶上品铜尸,或与彭道人有些干系。这尸丹还在小子手中,也不晓得于老祖搜检那恶修有无用处。”
“三阶上品铜尸.尸丹”费天勤眸中有些意外之色,心头念道:
“这小子看来也不止有暗中袭人的本事,论及自身斗法手段,南応现下或已都比不过他。我家阿弟当真是慧眼如炬,凡人哪里比得?!!可惜”
“嗯,待得回去过后,咱们再细细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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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天勤携着康大掌门一行退走不提,黄米伽师心中悲苦,欲要凑到项天行身侧寻些宽慰,却是又被后者拂手打断:“楼主现下正在谋划大事,难得抽身出来,是以殿主你或要受些委屈。
楼主从前言过,那康大宝修为虽低,但身份却也敏感,似还修成了纯灵金丹真身,才令得卫帝都要赏识器重,着实不好轻动。
不过项某在此可做担保,待得大事成矣,今日之仇,楼主定能为殿主讨还公道。”
项天行还记挂着彭道人下落,哪有工夫与黄米伽师多言。他也不看士气大败的巫卒、战僧,只是又草草与三位殿主交待一阵,便就又踏戟而走。
黄米伽师气得心头泣血,这下云泽巫尊殿殒了人命、失了威势,往后在黄陂道北境怕还有好多手尾要来收拾,又如何压得住十三家金丹人物?!
他到底还未被这怨怼之意冲昏头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