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之前被窝把当袋鼠,掀开的衣服,从领口冒头,把一件紧实的衣服撑大,撑裂
这种事情都经历过,树懒实在不算什么
被窝就是这样,偶尔神人附体,对着发神经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见猫咪睡得好好的,玩心大发,冲上去一顿揉搓,恨不得把嘴贴在猫的脑袋上一顿乱嘬
墨鱼觉得被窝就是那个发癫的人,而就是那只好脾气的猫
挺好的,喜欢这种互动方式
和杜静雯结婚后,激情只维持了不到两三个月,就归于令人厌恶的沉闷中
作为虚实边界唯一经历过婚姻的人,回望过去,只会让更珍惜被窝
和她一起发癫,挺好的
抱着薯条,吃着薯片,瘫在沙发上的江禾逸吧唧着嘴,嘀嘀咕咕
“唉,恋爱的酸臭味,比狱卒哥偷吃螺蛳粉,香飘全屋还浓”
薯条“嘎吱嘎吱”地同类相残着,闻言,默默往上蛄蛹了一些,让这个家伙有些自知之明
赫萝菈把别墅所在之地的地下,掏出了一个地穴,美美入住
违规改建,放在哪都是会被出警的
可惜,这个世界没人比赫萝菈强
她来到地面上觅食,从厨房里舀出肉汤,烫了把挂面
吸溜着来到客厅,看到3对黏在一块,散发着甜蜜气场的组合,嘴里的面条仿佛撒了把糖,甜滋的
“唉,原来给们当保姆,最大的挑战是要被这样的日常折磨吗?”
赫萝菈默默找了个角落蹲下吃面
她问:“狱卒哥呢?”
江禾逸把薯条搂紧:“带橘子茶出门玩了”
起初,狱卒哥家里人死活都不信,找到女朋友了
再三强调后,袁桓业也是将信将疑
听到橘子茶的名字后,袁桓业当天晚上就把喊回了家
本以为会惊疑不定,欣喜若狂的反应,狱卒哥都等着欣赏老爸老妈的表情变化了
然而……
“嘴上没个把门,开自己朋友的玩笑,给跪着!”
“啊?”
“先给跪下!”
威压惊人,狱卒哥很想争辩两句,但看着老爸要背过气的红脸,顺从地跪了
从小到大,这种场合也没少在自己身上上演,十分习惯
“知不知道,这么做,会让队伍散掉,好不容易有了这么群朋友,祸出口出不懂吗!”
袁桓业肝火旺盛,狱卒哥被骂得只敢缩脖子
有别于以前闯祸,被骂得瑟瑟发抖,汗流浃背,这回狱卒哥听着老爸的骂声,内心微妙地畅快
这是真的气急了,以前还给个“狡辩”时间,好神在在地欣赏自己能扯个什么慌糊弄shw9 Θ
这回好了,扯到虚实边界,跳过狡辩阶段,审判模式全开
大多数父母都是奇怪的,拧巴的生物,爱很难直白说出口
小时候埋怨得多,长大后才意识到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看狱卒哥像个鹌鹑,老哥袁昱文推门而入,借口送茶缓和气氛,打断袁桓业的施法
这件事往往是老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