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地笑了
“说得也是,们开服到现在,输过吗?”江禾逸也说,“不一直是其玩家口中的T0吗?”
“烛火也说过,同时期开启的其服务器,各项进度,们高居第一”
“不仅是国服第一,还是各个世界的第一名,为什么就不能保持下去?”
薯条又说:“别胡思乱想最坏情况了,鉴定为现实生活不够充裕导致的”
狱卒哥啧了一声,撇撇嘴:“怎么不够充裕了,会这么说,就是害怕被序号②干掉,没法继续看涩图,找画师约稿”
“也就这出息了,天哪……”江禾逸捂额,“对生活就这点执念吗?”
“当然还有啊”
“是什么?”
“看狱卒”
“……”
狱卒哥的发言,总是能让人感到阵阵无力
狱卒哥家里突然催得急了起来
以前臭咸鱼一条,往房间里一躺,混吃等死当家里的边缘人也没人管
莫名其妙咸鱼翻身,硬邦邦的鱼身也恢复弹性,大家另眼相待之余,也不免拿出了对待这个年龄后生晚辈惯用的话术——“也老大不小了”
无论在哪都是令人头疼且危险的起手式
“下午要去相亲”
“哈?”
江禾逸正在给薯条的虾饺蘸醋,听闻虾饺差点脱筷
“家里人给介绍的,说是和有共同爱好”狱卒哥补充,“听说也爱打游戏”
其实想拒绝,但家里人的好意不好推辞
江禾逸明白了,感情这家伙突然胡思乱想,是对下午的相亲有些忐忑啊
社交恐怖分子也有这样的一面
一番闲聊,各回各家
成家这个话题,是不是早了些呢?
江禾逸脑海里也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
“土豆”
“嗯?”
“今天过年,不回家吧?”
一副碗筷就是团圆饭,换作描述别人,那是诅咒,是骂人,但落在江禾逸身上,却是数年来年夜饭的真实写照
舅舅只会在除夕照例过来看一眼是否还好,送上些年货
不再寄人篱下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突然有人这么问,江禾逸诧异了两三秒
薯条立刻解释:“是问,不需要和那位舅舅,串门吧?”
笑着说:“当然不用”
以前不串门是因为舅母心里膈应
现在是怕她心里更膈应
舅舅魏兴潮早就知道了江禾逸成名的事,舅母一点也不了解,绝不可能
回想寄宿那几年,舅母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现在怕是尴尬得说不出话
“那还是跟住吧,如果回家,和回去?”
薯条语气轻描淡写,期待的小眼神,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为什么是如果回家?”江禾逸乐了,“难道还有不回去的选项?”
“看心情咯,在这里两个人过年也不是不行,正好也方便们两个腻腻歪歪”薯条鼻子出气
腻歪夫妻前科满满啊……
江禾逸忍不住把手放在了后颈,不知道为啥,这里格外地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