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持续不断折磨着江禾逸的理智
入喉的魔药也不消停,火辣辣的感觉堪比咬了一口死神辣椒,宛若一道火焰路径顺流而下,烫得江禾逸下意识捂住心口
他就这么在所有玩家的注视下,把手搭在了瘟疫医生的肩膀上,用力抓紧——没有支撑物,他随时会倒下
瘟疫医生像是感觉不到江禾逸手上的力度,仍是带着笑意地提醒:“你可以随时退出,我这里,有能让你立刻恢复如初的魔药”
他晃了晃那瓶清澈的蓝色药液:“脱离苦海的道路,就在这里……来吧,吐出来,吐出来”
恶魔般的低语在回荡,江禾逸只是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同时加重了些许手上的力气
怎么可能认输!
背着6个人的希望,在这里认输,9万积分化为乌有,满盘皆输近在眼前
剧烈的恶心感挑战着江禾逸的生理极限,胃囊翻涌,一股酸水带着火辣辣的药液冲上喉间
度秒如年
浮现于瘟疫医生旁边的倒计时只剩下20秒之际,他狡黠地往后一退,失去重心的江禾逸向前倾倒
他没有去伸手去撑,而是径直倒下,用痛楚麻痹知觉,换取大脑短暂的清醒,同时死死地坚守心神,努力去畅想赢下比赛后会发生的事情
瘟疫医生蹲了下去,注视着满脸通红,快到崩溃边缘的江禾逸,把药剂灌了进去
片刻间,先前的不适一扫而空,江禾逸只觉得自己飘飘欲仙,浑身轻快
口腔之间流淌的不再是难以忍受的恶臭,而是沁人心脾的甜香,蜜一般的滋味带来非同一般的愉悦感,让他忍不住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你很倒霉,选到了这样的挑战,很少有人能坚持1分钟”瘟疫医生说,“它能击穿人的意志力”
“这也是……魔药?”
“是魔药,不要对魔药有太狭隘的定义单独服用任何一瓶,都是令人作呕的,但若是一起服用……你应该感受到了它带来的甜蜜”
一瓶两根指头粗的水晶瓶漂浮于江禾逸面前,浅紫色黏稠如泥浆的药液存放其中
“这是你要的魔药”瘟疫医生说,“我需要提醒你,想要让它在禁魔剑士身上生效,必须要抉择好时机”
“看样子,不是丢上去就能生效的,不能给更多的提示吗?”
“对付一般个体可以,对付禁魔者们,不行”瘟疫医生避而不答,“虽然以指引者身份说这些话不合适,但,挑战他们不算是个明智之选”
“我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江禾逸即答,“也对我的同伴有信心”
准备完毕,江禾逸花费3100积分复活钟泽墨
钟泽墨整个人都是晕的,他在天上观战得好好的,突然被拽了下来
“为什么是复活我?”他人傻了,“薯条、狱卒,四原体都是更好的选择吧?”
江禾逸一边把背包里的赐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