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但面对池震的交换球衣要求，冯启元并未拒绝
他脱下球衣，递给池震
池震在接过来的同时，也把自己的球衣递了过去
两人交换完球衣没有分道扬镳，而是捂着嘴聊了起来
“上场比赛，王哥和你交换球衣的时候说了啥？”
那场比赛冯启元看的是直播，也因此现在他更有感触：
在王哥面前跟个小鸡仔一样的池震，在威顿希尔面前，却仿佛天神下凡，一球一助，完全不可阻挡
如果只看上一轮联赛，会觉得池震不过如此
但看了今天这场比赛，才知道王哥有多可怕……
最后王哥找池震交换球衣的那一幕，也让冯启元很在意
因为两个人在比赛后谁也没有对外透露他们说了什么
冯启元就很好奇
难道和自己一样，也是交换球衣等于交换承诺？
池震笑着说：“王哥认可我对他的挑战了”
听见池震这么说，冯启元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在王哥已经重回国家队核心之后，池震没有像以前那样甘心做一个绿叶，而是继续对王哥发起了挑战——这件事情无论是池震，还是教练都没有公开对外说起过，可是在国家队内部，大家多少能感受到池震和王烈之间微妙的关系
他们私底下或许会讨论，但在面对这两个人的时候，都会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现在这话被池震给挑明了……
看见池震脸上的笑容，冯启元突然觉得这或许不是因为击败了威顿希尔，全取三分的笑，而是因为池震他能够名正言顺地和王哥竞争
他露出恍然的表情，对池震说：“得，我知道你为什么这场比赛的状态这么好了……”
池震捂着嘴笑：“你的表现也很好，这才四轮联赛，已经有一次助攻了你是不是在加强长传练习？”
冯启元点点头：“嗯国家队的战术变了，作为球员，当然也得主动适配新战术现在有出球能力的中后卫只有一个庄云升，那样容易被限制住”
“真好啊！”池震感慨道“王哥说希望每个人都能努力变强，大家真的听进去了……”
“那也是因为王哥以身作则啊你看他新赛季之后的状态……他上赛季去泰恩那状态就够恐怖的了，我觉得他现在比上赛季更恐怖了！四场八球，这是一个三十八岁老将能打出来的数据？”
池震点头，心有戚戚：“确实别说三十八岁了，王哥三十岁巅峰期也没有这样的数据……”
本赛季的英超才踢了四轮，他们两个人就已经和王烈在联赛中交过手了，他们对王烈本赛季的状态有多火爆有切身体会，所以最有发言权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冯启元没忍住说道：“这么看来，等明年的世界杯上，说不定我们真的……”
他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池震回他：“别管结果怎么样，先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