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方言把事情讲清楚,老娘这方面有经验,只是不知道中医有什么不同,她听懂后表示待会儿她来主持这一个步骤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黄秘书去要的东西就已经送过来了,效率还是相当高的
还专门带了熬药的器械,坐浴的木桶
甚至山泉水
也不知道这么短时间他们是怎么弄到的
这年头的工作效率方言一直感觉是个谜
慢的时候慢的伤心,快的时候能震惊世界
等到东西到位后,海灯大师已经对方言交代完毕所有细节,他对着方言说道:
“接下来方小友你主导,我在一旁盯着,有什么不对我再开口”
老胡也说道:
“我也可以帮忙的!”
“该怎么煎药,准备什么,用得上的尽管开口”
看到现在,他算是知道了,这应该是一件堪比救治周兆琴的大事儿,这次自己多少也能凑个热闹了
老张和他闺女张莉也连说:
“我们也行”
方言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时间紧迫,咱们分工明确,动作得麻利些”
他先看向自己徒弟安东,说道:
“你去处理青竹沥,取最中间那截鲜竹,用酒精灯现烤现沥,接在白瓷碗里,记得用三层纱布过滤,杂质一点不能有竹沥性烈,凉透了才能用,找个冰盆镇着”
安东应声而去,海灯大师在旁补充:
“烤竹时要不断转动,让汁液均匀渗出,不可烤焦,焦则带火气,失了寒性”
安东应了一声,学艺这么久是考验他的时候到了
方言转向老胡说道:“胡哥,你负责煎黄芪汤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又不是没给自己媳妇儿煎过?”老胡一脸骄傲
方言笑了笑,说道:
“北黄芪150克、当归尾30克、炒白术20克,用山泉水泡二十分钟,水量得没过药材三指”
“泡好后大火烧开,转小火煎够一个小时,煎出三碗药汁混在一起,温在炉上备用”
“记住,火候不能急,得让药力慢慢透出来”
老胡刚要应下,老和尚又添了句:
“白术要麸炒至微黄,去其燥性,免得伤阴煎药的砂锅先用淘米水浸过,去火气”
“明白!”老胡也是在药厂里历练好几个月了,答应一声,捧着药材往厨房去了
保镖老崔也跟了上去帮忙,他也是药厂里出来的,多少还是会点
接着方言看向老张:
“张叔,您把芒硝用温水化开,水温就像咱们喝的凉白开,不冰手就行倒在坐浴桶里,水量到膝盖下方,搅匀了别让芒硝沉底待会儿用药后,得让王阿姨坐进去一刻钟,您提前把桶挪到床边,铺好垫子”
老张点头如捣蒜,海灯大师提醒:
“芒硝量要准,多则过寒伤脾,少则药力不足,按方才方子上的克数来,别估摸着放”
“索菲亚,张莉,还有妈,你们三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