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本就亏虚,用皮类药既能引水湿外出,又不至于像种子类药那样耗伤阴液,算是‘依着老法子,换了新药材’”
最后他总结道:
“说到底,医案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外公的方子给了我个‘巧劲治顽疾’的念想,具体用药还得照着您的脉证来调,就像老木匠做家具,同一个榫卯结构,用在不同木料上,力道和分寸总得变一变才行”
刘老爷子听完方言的解释,看着处方笺上那些药材名,忽然笑了:
“嘿,听你这么一说,这方子倒像是给我量身裁的衣裳,看着简单,针脚里全是讲究”
方言也尽量把气氛往轻松的方向引导,他笑着说道:
“那是,我们中医里面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治法,调整好身体阴阳平衡自然人体就会自我修复过来”
“这治病就像打仗,您是主帅,这身子骨是您的兵,我顶多算个出主意的参谋主帅要是先泄了气,兵再好也没用”
“您这肝上的毛病,就像杯子里沉淀的泥沙,不是一天两天积下来的,要清干净,也得慢慢来我开的药,就像用细筛子一点点滤,今天滤掉点热毒,明天滤掉点瘀块,日子久了,水自然就清了但前提是,您得信这筛子有用,还得耐着性子等”
老爷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他也听明白,方言是害怕他心态先崩了,治病还得他这个病人心态保持着才行
方言又道:
“您当年在战场上,打硬仗的时候,是不是也得想着‘再撑一会儿,援军就到了’?现在也一样,这药就是您的‘援军’,一天两回,准时到岗,您这‘主帅’得稳住阵脚,别让它们孤军奋战”
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
“再说了,您还欠我一顿红烧肉呢要是现在就泄了气,我这盼头不就落空了?等您能自己拄着拐杖走几步了,咱们约在食堂,我让大师傅给您炖个少油少盐的版本,也算没白等”
这话把老爷子逗乐了,笑声里带着点气促,却比刚才响亮了不少:
“你这小子,倒学会用红烧肉拿捏人了”
“行,我就当再打场持久战,等着给你兑现承诺”
方言接着对他说道:
“您这情况,除了按时喝药,另外有几样得特别记着”
老爷子看了一眼身后的秘书,看他拿出纸笔后,才对着方言说道:
“你讲”
方言屈起手指,一条一条数着:“第一,嘴得严实点像红烧肉、酱肘子这些油腻的,还有辣椒、烈酒,最近先跟它们告个别我看资料上写了,知道您以前爱喝两口,但现在肝正忙着‘修房子’,这些东西进去,就像往工地扔砖头,添乱”
刘老爷子咂咂嘴,想起刚才许诺的红烧肉,无奈道:“行,我让保姆多炖点清汤,就当给肝减负了”
“第二,别总躺着”方言话锋一转,指了指窗外,“每天早上,太阳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