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还有这个,‘治僧人脚气方’,用苦参、蛇床子煮水泡脚,加一把晒干的松针,说是‘坐禅久坐者必备’”
方言点了点头,随便拿起一本,忽然翻出一本没有任何标题的册子,里面全是些零碎的笔记,字迹潦草,像是随手记录的
“这啥?看着像流水账”老范凑过来
方言说道:
“滇西摆夷治蛇咬伤法:取鲜半夏捣汁,涂伤口周围,不可入血,另取蜈蚣一条焙干研末,黄酒送服”
老范问道:
“敢这么用?”
方言说道:
“应该问题不大”
他又好奇询问:
“摆夷是什么?”
这时候方言还没回答,就听到另外一个声音答道:
“傣族”
转过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海灯和尚回来了
他笑着对两人问道:
“看的怎么样?”
方言说道:
“对藏医体系不太清楚,基本很难看懂”
老范说道:
“僧医这块儿也差不多”
方言点了点头
海灯和尚说道:
“藏医确实体系不一样,不过我倒是请教了一下,记得一些内容”
方言看着老和尚头上有些汗珠,知道他刚才应该是折腾够呛,连忙起身邀请:
“您坐下说!”
海灯和尚闻言,笑着在竹椅上坐下,用手擦了擦汗后,拿起那本《晶珠本草摘录》,手指划过藏汉对照的字迹,回忆了一下后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简单说说,这个藏医说……人是‘三因’和合而成,‘隆’像风,管呼吸、运动;‘赤巴’像火,管消化、体温;‘培根’像水土,管体液、骨骼这三样失衡了,病就来了”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幅人体脏腑图,图上的脏器被画成日月星辰的形状,旁边用藏文标注着“五脏如五曜,六腑似六宫”
“你看他们说的‘五脏’,和中医差不多,但更讲究‘寒热’比如‘赤巴’过盛,就像火烧得太旺,会口干、便秘,得用雪莲花、寒水石这些‘寒性药’去压;‘隆’乱了,像风刮得没章法,会头晕、抽搐,就得用肉豆蔻、沉香这些‘温性药’去稳”
方言眯了眯眼睛,随后指着一段关于“培根病”的记载:
“这说的‘培根积聚’,是不是类似中医的‘痰湿瘀阻’?”
“应该是”海灯和尚点头,方言看得出来他其实好像也不他确定
好吧,这个确实比较难
海灯和尚说道:
“藏医治这病,会用‘灰药’把羊粪烧成灰,拌酥油敷肚子,说是‘借烟火之气散积’听着怪,我感觉其实和咱们用艾灸温通经络一个理,只是载体不同而已”他笑着说道:
“我在青海见藏医给牧民治‘高原喘’,用的是牦牛肉干和红景天煮水,说‘肉能补培根,红景天能镇隆’,牧民喝了确实不喘了,你说这是不是和中医的‘补气血、定喘逆’对上了?”
老范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