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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习惯,您说吧,在什么位置,我下针就行了”
“……”何佑无语了,感觉就像是吃了个死耗子似的
他看了一眼身旁没说话的黄启明,这家伙刚才居然不提醒他
何佑努力保持着镇定,对着方言说道:
“好,在这!”
接着方言用天工针在何佑指的几个地方的耳穴上下了针,这样外治的针刺就算是刺完了,剩下就是等待时间,然后等着药外洗和内服了
要是换成其他轻症方言都把人喊去住院,然后弄个下一个人了,不过这个不一样,这个是重症,反正也等不了多久时间,于是方言他们就等待了起来
这时候何佑已经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了,他平日里都是治疗的儿童症状最多,那些孩子身上的可没什么病气,今天这次不知道是心里问题还还是病气厉害,他感觉自己喉咙和背上都有些发痒
黄启明这边对着他使眼色询问他怎么样,何佑脸色一冷,刚才就是这家伙,也不提醒自己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火坑跳
现在他看到这家伙就火大
不过又不好发作出来,只能黑着脸装作没看懂他的意思
黄启明见状,非但没有感觉愧疚,还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反应快
果然这耳针也可能造成病气上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直接用针那么严重
对于病气上逆,他的研究也不是很充分,这玩意儿好像只出现在一些特定的人身上,并不是严重的才会病气上逆,有的不严重也可能会有这种现象
就像是冥冥中老天爷埋的地雷似的,只要不注意可能就会中招,只不过这种危重病人的病气更加厉害一些而已
他之所以对这些银针这么感兴趣,其实就是关于病气这块的研究,所以刚才才会那么快的反应过来
刚才没有提醒何佑,也只能怪何佑自己想出风头
算起来,其实自己已经给他暗示了
可惜他没看懂
他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自己上当了难道还能怪他提醒的不够明显?
现在黄启明更想知道的是,怎么才能弄到一套天工针
眼馋啊,实在眼馋!
……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等到留针时间到了,方言这边就开始准备取针
在留针的过程中,方言虽然和周围的人在聊天,但是也时刻注意着天工针
还好,一直到结束,方言都没看到天工针裂开
方言取针的时候对着患者问道:
“魏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刚才留针的这段时间,身体有出现什么新的感觉或者变化吗?”
患者魏先生躺在病床上,略微虚弱但语气明显带着一丝惊奇和改善后的轻松感,回答道:
“方大夫……”
“说起来感觉挺奇妙的……”他顿了顿,似乎在仔细体悟
然后才说道:
“刚才下针的地方,那股‘气’的感觉一直没断,热乎乎的……”说罢他指了指足三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