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能不能收服这个傅碧琼”
“人家是尊者”
“我还是皇子呢,还是凤凰皇朝的驸马”
“她未必放在眼里”李玉贞道
尊者这一层,已然脱离了寻常百姓,看世界更深刻更真实
寻常百姓觉得驸马爷能娶凤凰皇朝的公主是长脸
尊者们可能看出残酷的真相,驸马爷是去做质子,是另一种形式的和亲
有了这般看法,对驸马爷自然会看轻,不会重视
楚致渊道:“先见了再说”
“……她在夜雨楼”
……
夜雨楼是一家客栈
说是一家客栈,也可以说是一家酒楼
前面是酒楼,后院是客栈
吃完饭喝完酒,看完演出,倦了便直接去后院里睡觉
醒来可以继续看表演,接着吃吃喝喝
如此玩够了睡,睡够了玩的反反复复,令人流连忘返
夜雨楼的一座小院内,一个秀雅的中年女子正站在院内,提着一柄明亮宝剑,抬头看着夜空
她容貌不算美丽,身上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好像一位诗书传家的闺秀
手中的长剑倒映着如霜的月华
她慢慢闭上眼,轻轻吐纳着,胸脯起伏,形成奇异的韵律
剑尖随着她的呼吸而吞吐着白芒,仿佛活过来
她身形不动,唯有呼吸,唯有剑尖在吞吐着白芒
人与剑仿佛合为一体
片刻后,她蓦然睁开明眸,剑尖亮了一下
目光已经射向飘飘而落的楚致渊身上
李玉贞跟在楚致渊身边,抱拳道:“傅宗主,这是九皇子殿下”
楚致渊打量着傅碧琼,抱拳道:“傅宗主,幸会”
“九殿下?”
傅碧琼疑惑,又隐隐透着警惕与质疑
她并不会因为李玉贞的一句话而相信楚致渊的身份
楚致渊笑了笑
他从腰间摘下玉佩,玉佩顿时涌出一团白光,白光中映现着“昭”字
这是玉景皇朝皇子们独一无二的腰牌,旁人仿造不得,也不敢仿造
“见过九殿下”傅碧琼抱拳:“不知殿下来此是……?”
她一直保密自己的行踪,保密自己的身份
知道自己在此的人不超过三个
楚致渊道:“傅宗主可知朝廷的决定?”
“朝廷要禁绝魔功?”
“傅宗主可知其中缘由?”
傅碧琼淡淡道:“因为魔功会惑乱心神?”
她神情淡漠,好像此事与自己无关,碧竹宗不是魔宗一般
楚致渊道:“所有人都以为,魔功会导致魔念,改变心性”
傅碧琼轻轻一笑
楚致渊道:“但没想到,碧竹宗竟然不受魔功影响”
李玉贞明眸闪了闪
她心下恍然
终于明白楚致渊为何对碧竹宗这般上心
还以为他觊觎那十二名剑舞的弟子呢,却原来是魔功
傅碧琼微眯眸子,静静看着楚致渊不置可否
楚致渊笑道:“傅宗主,这是为何?”
“殿下的话我听不懂”
“呵呵……”楚致渊笑道:“是魔功不同,还是因为别有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