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俗。
楚致渊扭头看向孟沧澜：「人数不太对。」
他已经洞照过，这里并没有山洞，也没有藏身之处，确实只有一千一百三十六人。
孟沧澜明眸熠熠，正在凝运目力观察对面，黛眉紧锁，也感觉不对劲儿。
她也有奇功，能增强目力，清晰看到对面的每一处，看到了每一个人。
除非那些不在朝阳面，而躲在背阴面的，都能看到。
这个季节，这个阳光明媚的时候，几乎都躺在朝阳处晒太阳。
她细细一算便也觉察出不对劲来，皱眉道：「难道是兵分两处？」
「可看到你们教内弟子了？」楚致渊道。
孟沧澜点头。
楚致渊道：「不妨叫来问一问。」
「……也好。」孟沧澜最终同意，于是撮唇发出了几声清脆鸟鸣声。
这几声清脆鸟鸣声夹杂在簌簌的风声中，丝毫不惹人注意。
可对于经过训练的无忧教弟子来说，却是一听便熟。
一刻钟后，一个瘦小的青年钻到了树林内。
却是一个相貌平平，站在人群里丝毫不显眼的青年，抱拳行礼：「见过圣女。」
他看到了孟沧澜身边的楚致渊，却目不斜视只看孟沧澜。
孟沧澜轻轻摆手：「周师弟，不必多礼，情况如何？」
「圣女，他们已经没了斗志，准备降了。」
孟沧澜道：「这还没打便要降了？」
「现在吃饭都有些困难了，都不想再遭这罪。」
「嗯，这倒也是，呆在这深山老林里确实没那么舒服。」孟沧澜轻轻点头。
她有罡气护体还好一些，如果没有罡气护体，呆在山野之中，那便是麻烦无比。
纵使现在是冬天，各种动物都休眠，可总有一些不休眠的不停的袭扰。
「受不了这份罪，怨声载道，估计撑不了几天会主动出去。」
孟沧澜道：「那其他人呢？」
「我们跟其他人分了道，人太多，太容易留痕迹，而且吃的东西也不够，只能分兵了。」
「他们哪去了？」
「跟我们不同的方向，一个向北一个向南。」
楚致渊开口，缓缓道：「可能找到他们所在？」
青年看向孟沧澜。
孟沧澜轻声道：「周师弟，但说无妨，不是外人。」
周志嘉道：「他们留下标记，能找到彼此。」
「……你帮我找找另外两处吧。」孟沧澜看一眼楚致渊，明白他的意思。
楚致渊露出笑容。
「是。」周志嘉咬了咬牙，答应下来。
——
周志嘉在前，楚致渊与孟沧澜在后。
周志嘉在前头寻找标记，速度极快，毫不耽搁与犹豫。
孟沧澜轻声道：「这两队人可是有什么不妥当？」
她看出了楚致渊的脸色，觉得脸色不太对。
楚致渊摇摇头：「便愿我猜错了吧。」
「猜错什么了？」孟沧澜不解。
楚致渊道：「怀素宗与天心宗的高手都不在吧？」
孟沧澜看向周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