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具体详情,只看大行动,有错必罚!」
军中之事跟寻常百姓的案件不同,讲的就是规矩,讲的是军纪。
不管有什么内情,只要违了军纪便要受罚。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难处与情由,难道都要去体谅?
那岂不乱套了?
高九渠道:「如果是官逼民反的话,还是要讲究宽宥的。」
李红昭哼道:「官逼民反,则官与民皆治罪。」
「这岂不是是非不分?」高九渠不以为然:「被逼反的百姓就太过委屈了。」
李红昭道:「可如果不是百姓,而是士兵呢?」
「这……」高九渠迟疑:「还是要看情形的。」
李红昭淡淡一笑:「高公子你这般是不能治军的。」
治军与治民是不一样的。
高九渠无奈:「看来在下确实不是治军之人。」
楚致渊笑道:「所谓慈不掌兵,如果高兄你掌兵,会先受不住,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心境崩溃。」
「是。」高九渠点头。
他自知自家事,确实不是治军的料,心无法坚硬下来。
楚致渊道:「如果十七殿下过来,真要找我的话,那便把这个给十七殿下吧。」
他腰间忽然一亮,明月刀出鞘,轻飘飘斩向桌子。
桌角无声无息的落下,被明月刀接住,轻轻放到高九渠身前。
高九渠疑惑。
他觉得这一刀轻盈,没有一丝烟火气息,而且速度也不快。
可自己却没能反应过来,好像自己一下变得迟钝。
如果这一刀是斩向自己的,怕是也避不开。
这一刀委实不寻常!
他越想越觉不寻常。
楚致渊还刀归鞘,微笑道:「这桌角便给十七殿下看看吧。」
「这有什么可看的?」李红昭不解的玉手一抄,拈起这桌角。
三角形的桌角,三个角皆尖锐,三面也皆光滑。
她随即脸色微变,白衣猛的鼓起,脸色跟著苍白。
凤眸变得迷离,失神。
手上的桌角从她玉手中脱落。
明月刀无声无息中出现,轻轻横放,恰到好处的接住了它,将它又放回原本位置。
高九渠惊奇看向李红昭。
知道她刚才催动了周身力量,可显然还是没能挡得住。
看她脸色苍白,脸颊酡红,便知受了伤。
这是如何受的伤?
难道因为这块桌角?
他想到这里便凝神看向桌角,却没感觉到异样。
于是像李红昭那般拿起,再凝神看去。
顿时眼前出现一道长刀,明亮清澈如一轮明月映空。
长刀当头斩下。
竭力想要闪避却避不开,想要强挡住却挡不住。
刀光落下,眼前顿时一黑。
他胸口烦呕欲吐,血气翻涌,五脏六腑都在翻动,难受得恨不得昏迷过去。
楚致渊静静看著他。
李红昭已经回过神,狠狠瞪著楚致渊:「你是故意的吧?」
楚致渊笑看著高九渠:「我可没请你看吧?」
「……卑鄙!」李红昭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