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去迎接」
楚致渊笑道:「去南城门?那我们同路一段,我去衙门,走吧」
「请」高九渠笑道
两人并肩沿著四方馆大街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闲聊
楚致渊问起他在玉京城感觉如何,有哪些不方便的地方高九渠很随和,笑著说没什么不方便的,玉京城很好楚致渊笑问,比起神京如何
高九渠笑著摇头
他这些年来几乎一直呆在问天崖,很少回神京
如今都不知道神京变成什么模样了,但想必跟玉京差不多
大景与大贞不仅国力相近,繁华程度也相近,风土人情也相近
看到玉京,就仿佛看到神京
所以他觉得很习惯,好像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楚致渊笑道:「高兄,你踏上大宗师后便要接任问天崖的崖主?」
高九渠摇头道:「没那么容易,想成为崖主,还有重重考验」两人走出了四方馆大街,到了喧闹的主干道上
护卫们遮住四周,不让周围喧闹的人群干扰到他们二人说话
楚致渊道:「难道还有竞争者?好像没人比高兄你修为更高,资质更强了吧?」
高九渠:「没竞争者,但我通不过考验,还要接不了崖主」
「令师就还要继续做崖主?」
「是」高九渠摇头苦笑:「我若不争气,师父就不能解脱」
「做崖主是一件苦事吧?」楚致渊笑道:「却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在之前,我其实也梦寐以求,」高九渠道:「那时候还不知问天崖崖主的辛苦」
「推衍天机,很耗心血吧?」”
「还折损寿元吧?」
「..是」高九渠笑道:「世子竟然如此了解?」
楚致渊道:「我也是胡乱推测,问天机诀能看到未来,可未来是会变化的,又要费尽心血再去看,一次又一次的观瞧,怎能不耗心血?而洞悉天机,又岂能不损寿元?」
「正是」高九渠肃然点头:「所以崖主能不窥探未来便不窥探」
自己师父不过八十岁,却已然垂垂老朽,便要进入天人五衰之相了
自己再不争气,再不赶紧踏入大宗师,师父真要被耗干了
可惜,越是急切,越没办法如愿,境界越卡住不动世事就是这般的残酷与无情
「不窥探未来?忍不住的」楚致渊笑道
换成自己,能够能窥探未来,怎么可能忍住不看?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对未来的好奇心是无穷无尽的
高九渠无奈的看著楚致渊
楚致渊笑道:「被我说中了吧?」
「确实会忍不住」高九渠叹道:「所以崖主确实是一个苦差使,又压抑又痛苦」
「但为了令师,还是要义无反顾的接过这个担子?」「高九渠缓缓道:「我若不接任,师父终究不能解脱」
「问天崖啊...」楚致渊叹息:「问天机诀,既是幸运,也是诅咒」
高九渠双眼放光看著楚致渊
从没有任何一个人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