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必畏畏缩缩,大不了圈禁!」
楚致渊微笑答应
他的心情与他们恰恰相反,渴望又热切
「对,大哥甭跟他们客气,该出手就出手,把他们都揍趴下哭爹喊娘!」楚仪抚掌附和
楚致渊失笑:「小妹你别总伺候那些花花草草,多出去走走,见见外面,吸吸人气儿」
自己这个小妹性子活泼,却是个小宅女,习惯了困于王府内的生活,即使开府也从没出王府一步,不喜欢看人,更喜欢观赏花草,摆弄花花草草
「懒得出去,无趣得很,污浊得很」楚仪撇嘴
楚明厚左手抚三绺清髯,徐徐说道:「渊儿,你是父皇的嫡孙,不比他们矮一头,放手行事便是!」
「父王,我省得」楚致渊点头
他对父王楚明厚很敬重
虽孱弱不能练武,被禁足于府内之后却没自暴自弃,专注于书画,造诣已经极高,堪为书法大师与丹青大师
白宁霜忙道:「渊儿,对世子们甭客气,但对十三皇叔还是要恭敬一些的……」
「娘,我明白,时辰不早,走啦」
……
楚致渊踏出庆王府大门时,晨曦初露
庆王街笼罩在薄雾与寒气中,大街两旁灯笼在寒风中摇动,影子斑驳
五人一组的玄袍护卫穿梭于晃动的影子中,气势森然
郭驰与八个先天高手护送他至百米外的南宫门
南宫门是皇宫第一道门禁
一群绯衣博带官帽的官员排起了十米长的两队,一队是禽补子,一队是走兽补子
十二名禁宫护卫神情严肃,不假辞色的检查每一个人的腰牌
楚致渊没在后面排队,直接到了两列队伍最前头,凭著鹤形腰牌与邹芳畅通无阻的进了宫门
郭驰与八名护卫进不去,只能留在宫门外
进了南宫门,眼前是一片开阔广场,一个个绯袍官帽的朝廷大员已然候著准备上朝,黑压压一片,静肃庄穆
楚致渊身穿明黄劲装,一看便知是皇族之人,朝廷官员们纷纷避让与注视
楚致渊目下无人,一脸平静往里走
脑海在回想那两个跟踪者
敛息匿气、身上光华晦暗,是极高明的匿息之术,仍旧瞒过了郭驰与邹芳
就是不知道潜在暗处的冯锡能不能发现他们,能不能摸出他们的跟脚
冯锡身为王府内总管,修行的是禁宫内监顶尖心法,阴柔无声迅如鬼魅,乃宗师境界
南宫门禁卫混有两个宗师
两人头顶三尺上皆有虚影
一个是飞鹤,长两尺,单腿独立于虚空,曲颈藏头于翅下
一个是白虎,长三尺,伏卧于虚空,也在休憩
宗师共九重天,郭驰与邹芳皆三重天,冯锡五重天
他们头顶这虚影只有他的超感看得到,总结规律发现,虚影一尺便是一重天
他穿过广场又过了一道宫门,再走了一百多米后又穿过一道宫门,每道宫门都有宗师护卫镇守
最终来到一座宽旷练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