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
趴在地上，陈灵儿的情形惨不忍睹。
老杜当下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湖水里钻出，浮出水面的老杜站在一片巨大的莲叶上面。
身上竟然有数十道伤口，不停往外渗血。
一袭青衣湿透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往下滴落，然后滴进莲叶下的湖水。
湖里的鱼儿失去了两个猎物，发疯地往四下游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杜的目光望向湖边的陈灵儿。
一抹金光，自天空落下。
静静地照耀着一身染血的陈灵儿，照耀着她薄湿变得透明，几近光着身子，却没了之前诱人魅惑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却有一种冷冷的肃杀之意。
她已经不再是九幽山的银牌杀手，她在黑风山上破境渡劫之后，便意味着她将要走上一条，跟银牌杀手截然不同的修行之路。
她甚至没有理会身上的伤口，正在静静地往下滴血。
而是静静地取出了自己的剑，遥遥指向湖水里的老杜。
老杜按着胸上的血洞，看着岸边的女子，身体在这一瞬间有些寒冷。
他踏入化神境也不过半年而已，境界本就不稳，如果正面交手，两人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只是身为金牌杀手，他很擅长跟人决斗的时候偷袭，所以才能一直活到现在。
只是，在湖中一战，却比偷袭更为可耻。
为了活着，他不择手段，甚至抱着陈灵儿曼妙的身体，甚至在湖水里，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他为自己感到不齿，因为他是九幽山金牌杀手，视女人为红粉骷髅。
看着岸边灵剑在手的女人，老杜突然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