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河难渡
这一夜连着一个早晨,是王贤长这么大,喝酒最多的一回
这他娘喝的是毒酒
除了他在大漠买的那如血般红的葡萄酒以外
打马风中,王贤只想骂自己
好不容易离开了敖千语的身边,转眼又被眼前这个马尔泰曦兰祸害
心道你们这是看着我人小,好欺负啊?
却不知道我不知道死过几回了?想跟他玩小心思,想多了
除了昨天夜里那个化成老人的女人,吓了他一跳
从大漠一路而来,他还真没怕过谁?
人在马上,摸出葡萄酒喝了一口
喃喃自语道:“他娘的,吴欢的酒,连着这女人的酒,果然是无色无味,下毒的本事可以混江湖了”
收起酒壶,心道这酒也的确不错,自己好像上回买了许多
便是回到皇城,跟师尊两人慢慢喝上几年,也够了
接下来,他要想办法给师父捎封信,让他来皇城逛逛
哪怕去书院的后山小院一年,也不错,反正师姐去了天路,熊二跟着师尊飞升了
不知在风中狂奔了多久,直到他沿着官道一路而来,远远望见一条大河边
一打听,才知道坐渡船过了河,对面就是庐城
让他想不到的是,离大河还有些地,便有人在这里搭了棚子做生意
更有人专门替过河的客人看管马儿,马车挣钱
王贤将马儿扔给看管的老人,付了半月的马料和辛苦费之后
摇摇晃晃往河边的渡口而去
船在对岸,有不少人在等
王贤欢选了一块干净的石阶,跌坐下来,摸出水壶又喝了一大口
天空的云层很低,不像是春天,倒跟秋日差不了多少
坐在石阶上咳嗽一声,就在他抬头望天,往四下望去的一瞬间,却呆住了
卧槽!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吓了一跳
却是那刚刚给他酒里下毒,号称庐城最不要脸的毒公子,那个叫作吴欢的家伙
不知惹了哪路大神,犯了哪门子冲
被人吊在河边一棵高高的树上,老树高约五丈,树干光滑
估计河边这些讨生活的人,没有几人能爬得上去
定睛一看,这家伙显然刚刚死去
胸口无血,胸口自然也不会插着一把剑
嘴角却有一抹黑血往下滴,你大爷啊,自己玩毒,最后却死于别人的毒手
他甚至想说,我都放了你一条生路,没想到老天却不肯
果然,玩毒之人最后不是死于自己的毒药,就是死于别人的毒手
远远地,听到一个老人说
“唉,这家伙谁不好惹,偏偏要去惹一个姑娘......”
“吴老头,那姑娘很丑吗?”
“要是丑,这家伙也不会死了......那姑娘长得太美,美得老头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卧槽,这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对,这家伙我认识,他是庐城的吴欢,一个阴险乖戾的家伙”
王贤想了想,起身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