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朦胧的光
“是老布变大了,还是我变小了?”他发现自己踩在老布上,这里很广阔,异金布铺展成一个很大的平台
而在对面,同样是由异金布铺地,新布占地也较为广阔,散发着柔和的光,向着这边对接过来
秦铭望着前方,瞳孔收缩,因为他看到一道身影从对面的异金布上走来
这里不止是他,竟还有其他人!
来人一身白袍,黑发带着晶莹光泽,他双眼清澈,面孔莹白,俊朗,称得上丰神如玉,是一个长相和气质都分外出众的年轻男子
在他走来的路上,其脚下生辉,似乎每个足迹都带着道韵,有灿光流动,将白袍男子衬托的更加超凡脱俗
老布发出波动,传出一则简短的信息,来人和秦铭身份相仿
很明显,对方和秦铭一样,属于异金布的临时拥有者
刚才此人不在此地,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秦铭不由自主看向玉京方向,莫非来自那里?
白袍男子很平静,淡笑着,对秦铭抱拳,礼数周到,他发出平和的意识波动,道:“此宝关乎甚大”
他客气,礼貌,但也清晰地传递出真正的意思,想请秦铭割爱,不然的话,将会承担天大的因果
“关乎玉京兴衰吗?”秦铭问道
白袍男子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颇为平和地等待他的回应
“不关!”老布发出晦涩的波动,告知他,不会影响到玉京,谁若败了,便会失去临时拥有者的身份
秦铭斜睨,既是如此,白袍男子还客气、礼貌地让他退出,实在是……有些过了
白袍男子比秦铭想象的还要平静,依旧挂着淡笑,并伸出手索要老布,道:“将来不会让你吃亏,必有回报”
他微笑,在那里抱拳
秦铭不清楚白袍男子是否来自玉京,不过其气质非凡,十分自信与从容,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他很真挚、坦诚
不过,这些落在秦铭眼中,却很难生出好感,对方看似平和,温文尔雅,实则非常强势
他们是竞争关系,对方不外乎内心强大,认定自身会赢,还没交手,就已经“舍我其谁”了
秦铭平淡地回应:“在向我伸手前,你有想过吗,到底能接我几招?”
白袍年轻男子道:“看来终究需要发生不快,其实我真不想动手,可现在只能对道兄说声抱歉了”
他微笑,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看得出他颇有来历,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和、优雅的姿态,哪怕即将决斗,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
秦铭道:“比斗后,你要是还能对我温声细语地说抱歉两字,那我佩服你”
他没客气,果断出手,而且上来就全面爆发了,毫无保留,动用密教的手段——内景开天斧
当日,谢惊澜发动这种杀式时,纵使秦铭也深感心惊,颇为吃力,后来他彻底领悟、消化这种杀手锏后,由他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