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色色的神明,非得要人家脱掉衣裳作法献祭,才肯现身……神明将恐惧播撒给世人,世人才会虔诚信仰神明”
盘羊辇驮着祭坛和祭坛上的女人走出小镇,向伯山城而去,后方小镇中一片火光,火光中一只只魔化盘羊走出,筋躯有如磐石,身上涂着鲜血伯山城苏云来到城外,只见这座劫灰城的劫灰基本上已经耗尽,劫火也渐渐熄灭,只有少数地方还有劫火燃烧“果?”天凤侧头,对这座城有些恐惧“伯山城毁于二百年前”
莹莹顺着苏云的黄钟神通滑下来,一屁股墩坐在苏云的肩头,趁着火光翻阅资料,道:“盘羊之乱爆发后,这里便被劫火点燃了听说有人在火光中看到了劫灰怪,很多劫灰怪供奉着劫灰神王,生活在火焰中”
她仰起头,不解道:“不过现在劫火大半已经熄灭,这些劫灰怪和劫灰神王哪里去了?”
苏云走入伯山劫灰城,道:“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邢江暮定了定神,连忙跟上苏云,的脚步落在伯山城的地面上,陷入灰烬中约有半尺左右出使大秦十多年,从未来过这种地方“新少史上任才几天,便跑到这种禁地……”心中不免嘀咕“果……”天凤东张西望,惊恐万状的跟上们,险些把邢江暮踩到劫灰里就在此时,一面被烧得乌黑的墙壁坍塌,轰然倒下,天凤惊叫一声,纵身跃起,向邢江暮怀里跳去那位三十二岁白发老者不假思索伸出双臂,将大鸟托住,如同一根针支撑起一个毛茸茸的大球邢江暮被压得又苍老了两岁毛茸茸大球里面探出天凤的小脑袋,瞥见没有危险,这才探出脚,邢江暮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