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直接跳下马来,摩擦着拳头,“正好,老夫也许久没有亲自用刑了”
当唐邕领着伤痕累累的县令回到官署的时候,官吏们几乎胆寒
几个人恨不得将自己年少时所犯的过错都一并讲出来
唐邕跟他们一一相见,询问他们相关的事情
随后,唐邕就令人闯进卢府拿人
在刘桃子的麾下,大族的权势几乎已经不存在,他们的强势来自于秩序,在规矩之下,他们格外强大,又有着武力来维持自己的基本安全
可在刘桃子这里,不能说没有规矩,只是没有他们想要的那种规矩,刘桃子根本不在意他们说自己什么,也不在意什么士人民心,再论武力,他们这点武力也根本不是边塞这帮武夫的对手
唐邕开始全力彻查当地的几个大族以及乡野的诸多豪强
有敢违抗的,当场格杀,头颅直接割下来作为军功
行事之酷烈,令人胆寒
县衙大堂内,唐邕坐在上位,官吏们做的很是笔直,目不斜视
甲士站在入口处,手持利刃,盯着远处
唐邕严肃的看着坐在两旁的诸官吏们
“既没有触犯律法,那就不必怕我”
“我只是个粗人,年少时就跟着神武帝外出征战,没有读过太多的书,所以我不能像其余刺史们那般指定出色的制度,安排合格的官员但是,我熟悉律法,知道什么是公正”
“若是你们谁做出了政绩,我一定会亲自上书给行台,进行封赏,若是谁触犯了律法,我一定会处置,绝不留情”
“地方的事情我不会插手,都交给你们来操办,但是,谁要是敢乱政,怠政,甚至行恶政,那就勿要怪我无情”
唐邕说着,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县丞
“你这个人不错,不与县令同流合污,我看了你过去的政绩,也很好”
县丞此刻却没有半点的开心,脸色苍白,手一直都在哆嗦
他在被单独带出去盘问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可谁能想到,那位县令竟然是大将军的舅父
如今这件事在城内都传开了
县丞吓得半死
唐刺史当然是没那么害怕,毕竟人家是重臣,可自己呢?
往后人家要报复自己怎么办?大将军又会容忍自己吗?
想起这些来,县丞只觉得前途一片黯淡,这辈子怕是要交代在这件事上了
唐邕离开之后,县城再次恢复到了原先的模样
县丞坐在屋内,依依不舍的眺望着远处
府内空荡荡的
前不久,他将弟弟叫过来,委托弟弟将自己的妻女带去别处,让他们隐居下来,免得遭受自己的牵连
如今,这院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连家里的下人都被遣散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有骑士闯了进来
那骑士披着甲胄,威风凛凛
“李县丞在何处?”
“为何不出来迎接?”
县丞急忙起身,行礼拜见
骑士拿出了文书,丢